可還不等她縮回身子,身邊的魏姝好便已經動了。
她快步上前,走到離小船只有兩步遠的地方淡定的看著幾個姑娘。
“幾位姑娘放手吧,沈大夫行醫救人,不喝酒。”
“你是誰我們邀沈大夫游湖罷了,他不愿意喝,奴家自然不會強迫他。”
其中一個穿著紅衣的姑娘,一雙烈焰紅唇,妖媚不已,很是囂張的直視魏姝好。
“我是誰不重要,幾位出門玩耍本就是為了盡興,若是我與你們樓里的花媽媽說一聲,今日這事兒恐怕就不容易結束了。”
幾人一愣,沒想到這個姑娘竟然還知道她們的出處。
雖然心有是不甘,到底還是放手了。
相對于調戲沈良,她們更怕被花媽媽責罰。
“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姐妹們忙得很。”紅衣服的姑娘目光流轉,沖著沈良拋了個媚眼。
“沈大夫,咱們下次再見。”
說罷,一行人嬉笑著上了船,倒是真的沒有再調戲沈良。
沈良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新鮮了,鼻尖彌漫著的各種香粉味終于消散。
“多謝魏姑娘搭救。”
拱手對著魏姝好道。
魏姝好看著衣服被拉扯皺的沈良,眼底閃過一絲為委屈,隨即隱去。
柔聲道“沈大夫客氣了。”
“不知沈大夫今日怎么會被這么多姑娘盯上的”段卿眠慢悠悠的來到身邊,笑著問道。
沈良無奈,“草民只是想出門走走,沒曾想就遇上這群熱情的姑娘。若非遇上魏姑娘和娘娘,草民大概只能跳船了。”
“這等大好事,沈大夫也太不知風情了。”段卿眠揶揄的看著他,調笑道。
沈良忙擺手,“無福消受無福消受,草民一心在醫術上。這里的姑娘都太熱情了,草民難以招架。”
他這一臉慌亂的模樣,可將段卿眠給笑壞了。
唯獨魏姝好強顏歡笑,“沈大夫也不小了,身邊該有個知冷知熱的姑娘。”
“不用不用,我如今挺好的。我的性子不適合成家,與其耽誤姑娘家,不如自己一人過得舒坦。”
沈良想起段子衿還是心有余悸,自己不求上進,醉心醫術,若是找個姑娘又是跟段子衿一樣,自己哪有這么多條命。
狗頭保命要緊。
難得遇上沈良,段卿眠便邀著他一同坐下聊天。
“聽聞沈大夫最近與匠人們時常見面。”
“草民想到一個東西,想著能不能讓匠人們做出來,若是能成功,草民一第一時間邀請娘娘欣賞。”
他這樣說倒是引起了段卿眠的好奇,“那本宮就要好生期待了。”
“一定不會讓娘娘失望。”
兩人自然的說著話,一旁的魏殊好目光時不時的落在沈良身上。
但是又生怕被他發現總是假裝往邊上看,然后順帶著看一眼。
小姑娘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兩人對話,心中有些羨慕。
“魏姑娘如今在京中,可是在做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