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日子里,沈良在宴會的第2天就已經離開,前往靈州,想必是去尋找段子衿,確認是否是他想要找的人。
段卿眠并不擔心,沈良必然是要失望的。
她已經仔細的想過,上一世段子衿開設火鍋燒烤的鋪子,遍及全國,沈良必然知道此事,也應該是去找過他,可最終的結果斷子衿還是成了李奧的皇后。
也就是說段子衿在沈良和李傲之間,她選擇了更高的位置,也正應和了當時沈良說的人往高處走是人之常情。
她這個妹妹絕不是甘心做普通人的。
而另一邊丞相和太后之間的爭斗更是愈發的嚴重,兩人幾乎每天在朝中都會針鋒相對。
但丞相手中有王牌,即太子殿下。
便有種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即視感,王氏一黨越發多的人朝著丞相王書林投靠。
太后如今在朝中的勢力越發的減少,便是有幾個執意不肯投靠王書林,最終的結果也是被王書林想辦法鏟除。
太后心中苦悶,幸好有紀賢相伴左右,時不時的逗她開心。
穆九州陪著段卿眠在御花園中閑逛,正好遇上了太后。
而太后身邊緊緊的跟隨著一身華裳的紀賢。
兩人好似看不見周圍的宮女太監,時不時的低頭說話。
寄賢亦是溫柔的為太后將額角垂落的發師撩到耳后。
太后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微微有些臉紅。
“你這是做什么哀家的頭發,你竟也敢動”
“在下只是想幫一下太后娘娘,想必太后也不會真生我的氣。”
“為何不生你的氣真當哀家對你是例外,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紀賢挑眉輕笑,太后也不自覺的跟著他笑起來。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調情,穆九州一雙眼簡直要噴出怒火來。
“無恥不要臉”
“母后在做什么大庭廣眾你們倆如此大膽,連什么是禮義廉恥也不知道了”
紀賢被受到驚嚇,忙跪了下來。
“哀家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難道要朕說出口太后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哀家一心為你為這個國家,十多年的時間里,花費了多少心血,得到了什么結果
如今不過是與人往來稍稍多一些,你便覺得哀家沒有禮儀廉恥,哀家還覺得你是個白眼狼呢。”
“母后是赤炎的太后,后宮又豈能容其他男子存在
若非親眼所見后宮中的風言風語朕還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是真的”
看著小白臉模樣的紀賢穆九州暴怒不已。
他本以為自己并不會在意這些,可是一想到母后將會被判父皇,心中的怒火便難以抑制。
“來人將此人給朕拖下去打入大牢”
“哀家看誰敢”
太后往前一站,怒目而視。
母子之間死死的盯著對方,互不相讓。
“今日,他必須死母后莫不是舍不得還是說母后與他之間當真有說不得的關系。”
“哀家要護一個人,難道還要有這么多的理由今日你若敢傷他,哀家并不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