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神情陷入了回憶。
陰影中的紹公公眼中嗜血光芒愈發濃烈,他竟是連這個也知道
可想到如今自己的身份,便生生的停下腳步。
“太后娘娘可是還生氣為著那些人,沒必要。
如今太后娘娘才是赤炎最重要的人物,他們便是翻了天,也翻不出您的手掌心。你盡管看著他們胡鬧,到最后他們當陸河還不是太后您一句話的事情。”
有了祭賢的勸慰,太后進奇跡般的平復了心情。
“你說的沒錯,只要哀家再過一天,他們就翻不出哀家的手掌心。”
太后很是欣慰的看了他一眼,只覺得這張臉與記憶中的那個人越發的重合。
日子一天天緩緩過去,天氣也越發的寒冷。
段卿眠偶爾風寒便一直斷斷續續的咳嗽不見好,真她如此,穆九州便起了但圻城避寒的想法。
“去圻城”
當他在早朝時突然的提起要去避寒,無論是太后還是中大臣,即使人間不已。
自去年太后從圻城回來,朝中的局勢便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以至于今年即便寒冬將至,太后也穩穩的待在宮中,不再提起去避寒的事情。
“沒錯,朕要帶著皇后去圻城避寒。”
穆九州很是坦然道“如今朝中有眾愛卿,朕放心的很。
去圻城一趟,來回不過兩三個月的時間,相信有太后和丞相在,絕不會出什么紕漏。”
王書林目光轉動,“既然皇上有此決斷,老臣定會盡心盡力。”
有人想讓穆九洲改變決定,結果自然是無功而返。
無論是戶部還是工部,都開始忙碌起來,準備皇上出宮事宜。
段卿眠披了斗篷在身上,捂著嘴輕輕咳嗽。
“娘娘,靈州來信。”
星族小心的拍著他的后背,將信遞到他手中。
靈州在京都的所有人都已經被穆九州一網打盡,也有不少人投靠了穆九州,因而這么久,過去靈州那邊竟然對這里的事情知之甚少。
自打上一次段卿眠去信寧江侯,痛斥一頓說他胡亂派人來,害的皇帝對她生了嫌隙。
這還是第一次收到靈州的回信。
信中寧江侯不斷的重復缺銀子,好言相勸讓段卿眠想辦法弄銀子送回靈州。
又說起段子衿教她的火鍋燒烤一事,責怪她為何要讓穆九州在外頭開設鋪子,使得他們家自己少了一項進賬。
通片下來除了銀子還是銀子,更多的便是責怪他無用。
直接將信扔進了火爐中,焦紅的炭火瞬間讓紙張燃燒起來,最后成了焦灰。
“你寫一封信回他們,告訴他,我如今已經成了皇后。
讓他們再等等,若是我能懷上龍種,并不需要他們起事,終有一天赤炎的天下也會是我們段家的。”
摸著小腹,段卿眠很是冷靜的說道。
如今穆九洲未能完全掌權,對諸侯能安撫的盡量先安撫。
上一世,寧江侯跟著李傲起兵造反,到最后還是李傲坐上了皇位。
她不知中間過程如何,但是寧江侯竟然愿意與他一同造反,必然是對這皇位有所覬覦。
若是給他希望,覺得段卿眠能夠依靠皇子掌控整個國家,必然更愿意等著這更為安全的做法。
只要能穩住自己的親爹,李傲根本掀不起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