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賞賜了好幾個在抗擊疫病中的有功之臣。
穆九州賞賜的力度很大,官職好似不要錢似的亂發。
不過無論是王氏一黨還是陳墨這一邊,幾乎都有賞賜到。
即便穆九州后來還將一些被遺忘在旮旯角落的流放大臣給召喚回來,大家也只當他是太高興,并不曾放在心上。
再者,這些流放的官員便是回來,也沒什么大用,畢竟他們那些個九族都已經被太后斬殺到幾乎絕種。
等到宴會結束,回到養心殿。
段卿眠站在窗邊看著皎潔的月色,目光微涼。
“眠眠。”
聽聞叫聲,段卿眠剛想回頭,便被穆九州給捂住了眼睛。
“陛下做什么”
“閉上眼睛跟著朕走。”
心中好奇,但還是乖順的跟著他往外頭走。
“小心臺階。”牽著她的手,每走一步都要提示她小心。
鼻尖是淡淡的龍涎香,段卿眠心底安寧。只要是他牽著手,即便在黑暗中,她也絲毫不擔心。
終于走到了地方,穆九州松開手。
所在的位置是后宮中最高處,雖沒有摘星閣那般精美,但也能夠眺望最遠處。
段卿眠放眼望去,遠方漆黑一片,唯有頭頂的星辰閃耀。
心中疑惑,正想轉頭去問。
突然轟的一聲想起,接著是相似的聲音重疊而起。
明亮的桃花眼中星光閃爍,無數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好似一朵朵盛開的鮮花。
“眠眠,生辰快樂。”
站到她的身邊,穆九州柔聲說道。
生辰。
段卿眠心底一陣暖流涌動,鼻尖卻是一酸。
每一年,總是這個男人記住了她的生辰,年年不曾拉下。
“陛下什么時候悄悄準備了煙花,臣妾居然一點也不知曉。”
“自然不能讓你知曉,不然哪有驚喜可言。”
垂頭淺笑的看著段卿眠。
一邊是盛放的煙花,身邊是飽含溫柔愛意的穆九州,段卿眠捂著嘴笑,眼中落下淚來。
“我很驚喜,也很喜歡,謝謝陛下。”
“你以為這就是朕給你的禮才不是呢。”看著月亮般彎彎的眉眼,穆九州心中柔軟,自袖中掏出一個盒子。
打開,里頭安靜的躺著一枚刻蘭花田黃石凍印章。
“這是朕親自為你刻,上頭是你的名字。”
印章其實刻得有些粗糙,若是被專門的師傅看見,少不得要心疼一番,這上好的玉石就這么浪費了。
可也正因為粗糙,在段卿眠看來才更顯得難能可貴
“喜歡嗎”
見她拿著印章不說話,原本還淡定的心不由緊張起來。
“喜歡,我很喜歡。”珍重的將印章放回到盒子中,“我一定會小心保存,永遠的讓印章陪著我。”
“朕會永遠陪著你,又豈需要一個印章代替。”
霸道的將人抱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