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有疫病,母后可曾派太醫救治可曾去尋當日完美解決青河疫病的沈良”
穆九州緊盯著太后的眼睛問,“母后明知卿云宮中,一個是兒臣最心愛的妃子,一個是兒臣的皇子。
發生這樣大的問題,你連最起碼的通知一句也沒有,就妄圖將他們一把火燒盡。
母后所為究竟是擔心疫病擴散還是別有他想”
面對穆九州步步緊逼,太后臉色難看至極。
“有要事發生,哀家連自行處理的權利也沒有皇帝你給哀家弄清楚,一旦疫病流行,整個皇宮都將岌岌可危。”
鳳眸一橫,太后厲聲道“點火”
“朕看誰敢”同樣的,穆九州猛然轉身面對眾人。
“小皇子柔婕妤早在三天前就已經陷入高燒之中,卿云宮眾人必然都感染了疫病,唯有一把火將所有都燒成灰燼,方能使疫病消除。”
“太后之言差矣,小皇子的病情早已好轉,相信過不了幾天當自己痊愈。卿云宮上下七十二人,總共七人感染疫癥,其中重癥兩位,輕癥四人,一人逐漸痊愈。”
段卿眠站在在高高的圍墻上大聲回復,“太后盡管放心,卿云宮安全的很。若是在知道疫病之時,太后讓太醫為大家治療,臣妾也不必挨餓許久。”
“巧言令色只為從其中出來,你以為哀家會信”冷哼一聲,太后目光一轉看著戚杭,“動手。”
戚杭是太后的人,自是毫不猶豫的搶過侍衛手中的火把,直接在柴火堆上點燃了火。
澆了桐油的柴火堆立即熊熊燃燒起來,火焰好似毒蛇升騰竄出。
段卿眠站在高墻上,明顯感覺到熱浪瞬間襲來。
穆九州眼看火勢剎那間延長,直至包圍整個卿云宮。
“殺”
渾身殺意爆漲,穆九州甚至都沒有看戚杭一眼。
不顧火勢右腳用力一蹬,竟是自己飛身上了宮墻,將站在上頭的段卿眠抱個滿懷。
“朕想知道,太后是不是連朕也想殺了。”
穆九州帶著人跳入宮墻之內,退到卿云宮中央。
“陛下怎么跳進來了,萬一太后心狠讓火一直燒”
“抱歉,朕回來晚了。”穆九州上下打量,見她神情有些憔悴,不由心疼,“你放心,太后不可能任由火勢猛漲,在她眼中,朕再無用,也是能夠讓她穩坐幕后的傀儡。”
穆九州對太后的認知很深。
當他跳入卿云宮中,太后臉色陰沉得能夠滴出水。
而方才還拿著火把站在太后身邊的戚杭,在聽見那一聲殺之后,忽而胸口一疼。
低頭一看,只見胸口處一只長箭貫穿了身體。
不敢置信的眼睛瞪大,緩緩的倒了下來,一頭栽進了火堆中,火勢瞬間將他的身體吞噬。
太后身邊的宮女一聲驚呼,害怕的往后退去。
侍衛紛紛拔出腰間的佩刀,奈何他們連箭矢是從哪里射出都不知道。
這是穆九州當著太后的面第一次使用暗衛,太后心底詫異,對穆九州不由忌憚起來。
若是他就這么死了
太后壓下心底升起的念頭,咬牙切齒道“滅火。”
“皇帝,你太讓哀家失望了。”
等到火勢被撲滅,穆九州攜段卿眠施施然走出燒焦的宮門。
“母后也讓兒臣很失望。”毫不示弱回望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