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太后深深吸了一口氣,被穆九州給刺激到了。
“母后如今中氣十足的模樣,豈有身體不適的樣子。”穆九州才不管她,“你故意將朕支出去,就是為了今天,對吧。太后真是令朕太失望了。”
太后有被揭穿的難堪,但是依舊強硬,“你這是要與我這個母后翻臉。”
“你乃朕之母后,朕豈能與你翻臉。”
穆九州冷聲道,“蕭長風,朕今日認命你為禁軍副統領,立即派人前往城西各醫館,探查最近發燒的人。”
“屬下領旨。”人群中突然站出來一個其貌不揚的侍衛,抱拳領旨。
“等等,蕭副統領帶人過去時,將這個面罩帶上,切不能與人過近接觸,收隊之后,每人都要用熱水沖洗,必定要勤洗手。”
蕭長風愣了下,見穆九州不說話,忙道“多謝貴妃娘娘提醒,屬下記住了。”
很快,蕭長風就帶著一隊人馬走了。
太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后一批人跟著離開,心中怒氣越盛。
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皇帝的手已經伸到了自己的身邊。
對皇帝越發的看不太清了。
“你這是要做什么”太后還是忍不住問道。
“母后難道不知”穆九州有些嘲諷的反問一句,“卿云宮的水痘疫病是怎么來的卿云宮中早在前兩天就有人離開。”
話只說了半句,可事情發生有太后推波助瀾,自是轉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是被那人帶著水痘的疫病出去,那就不單單是后宮爭斗的問題。
太后心底一沉,這事情不管怎么說,都必須是皇貴妃的問題。
“若是京中爆發疫情,哀家絕不會放過你。”
盯著段卿眠,太后冷聲道。
“太后放心,臣妾定會將幕后黑手揪出,絕不會讓她逍遙法外。”
微微揚起的桃花眼中泛著凌凌波光,清澈得能夠倒映出人的影子。
太后冷哼一聲,甩手便離去。
人一走,躲在角落中的幾個太醫就縮著頭出來了。
“還不快去替柔婕妤把脈”穆九州恨道。
太醫腳步遲疑的進門,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和桐油味。
“娘娘,就是他”辛竹攔著一個侍衛硬是不讓人離開。
侍衛臉色蒼白,見皇帝和貴妃朝自己看來,撲通就跪下了。
“娘娘,小人將東西都還給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人吧。”
段卿眠垂眸,淡淡道“昨日送入卿云宮的吃食可是你親自買親自送的”
“是,是小人。”從懷中將幾個金簪和鐲子都給掏了出來,高高的舉著,縮著脖子,生怕被拖出去砍了。
“你確定仔細想想,中間可是有人經手,或是發生什么異樣。”
“沒,沒有吧。”張全努力的想了想,啥也沒想起來,“東西都是小人從岳父鋪子里拿的,一直在身上藏著,從未假手于人。”
清亮的眸子看著他,段卿眠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陛下,快將人給拿下。”
一揮手,張全就被人給按在了地上。
“你意圖謀殺本宮和柔婕妤,其罪當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