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事便罷了,但往后決不可再與她發生爭執否則,別怪祖父也不幫你。”
王書林苦口婆心的勸著,他只有與皇貴妃連手,兩人相安無事,才能專心對付那個人。
“祖父就那個妖妃,你還怕她不曾。”
“晨晏啊,聽祖父的話,往后能避則避,大丈夫能屈能伸。”
王書林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這大孫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還是小孩脾氣。
“知道了,祖父。”
得了一個肯定的回答,王書林與他又說了一會兒話,而后才離開。
“狐貍精,妖女,連祖父也不向著我,我偏不讓她如意,我要自己想辦法弄死她,讓她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回到宮中,段卿眠便從穆九州那兒得知了一個消息。
王書林往太后跟前送了一個人。
據探子說,太后在看見對方的模樣后,臉色都變了。
“送的會是誰”疑惑問道。
穆九州搖頭,“朕命人將那兒的模樣畫出來了,很陌生,好似沒見過。”
畫中人一身白衣,書生氣十足,君子端方。
但是右眼眉尾鬼斧神工的長了一顆小小的黑痣,倒是讓他的模樣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易碎感,比普通的書生多了一分魅惑。
“他在宮中”
“走了,母后與他說了幾句,他便告退了,沒有絲毫的留戀。”
突然送一個男子,又沒有說什么要緊的事情。
這事情本身就很奇怪了。
段卿眠抬頭,“陛下可是讓人去查他的身份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穆九州道“王書林與母后,兩人之間已經出現一些隔閡,尤其母后最近將王書林安插在各部的人手都替換成了自己的。”
太后依靠王家讓自己兒子穩坐帝位,但是現在她的勢力增強,便開始防備起越發囂張的王氏一族,以防外戚干政。
“如此說來,咱們此前的想法成真了。”
“對且不說他們倆人,姜一如今在李忠的軍中亦是得到了李忠的信任,連帶著李南星也成了陳墨的門客。”
李南星這事段卿眠倒是不清楚,只是最近看見他比較少,原來是進了陳家一黨嗎
“兩人都曾被王家謀害,對王家有刻骨的恨意,正好入了陳家的眼,這次倒是因禍得福,陛下不用費心將他引進朝中。”
“正是如此,今日李南星給朕傳訊,說狀元魏承業亦是可用之才,讓朕適時可以拉攏。”
魏承業。
段卿眠愣了下,腦中關于他的信息極少。
不過穆九州這般說起來,她倒是想起來。當年各州起義,叛亂不止,朝中無人愿意與他們真刀真槍打,便一再提議招安。
唯獨魏承業,當眾站出來,強烈要求出兵,愿意以文人只身帶兵。
此舉自是受到了大臣的嘲諷和打壓,沒多久,魏承業就被人指出貪污,摘了烏紗帽。
再后來,好像就沒聽說他的消息了,最后隱約聽聞,他死了,自盡而亡。
或許當年整個朝廷中,魏承業是難得的,零星幾個頭腦清明,想要以一己之力,改變現狀的人。
“既然李公子推薦,想來不會有差,陛下平時可以多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