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各處的百姓都聽到了段卿眠的聲音,不由對她有些改觀。
凡王家出來的家奴,在京城簡直橫沖直撞,目無王法,百信苦王家人久已。
只是王家地位高,誰也不敢去觸霉頭。
今日有這樣的機會,誰都想去試試。
王晨晏不敢上前,只是自己帶出門的小廝就這么輕易地被段卿眠給弄走弄死了,他不甘心。
不過誰個妃子,竟然敢動他的人,這是看不起他
“王公子可是會氣本宮越過你直接將那幾個刁奴給處理了”
“怎么會,娘娘也是為了我好,感激娘娘還來不及呢。”王晨晏強顏歡笑道,小心翼翼的從地上起來,躲著段卿眠身邊的白虎。
白虎伸爪子撓撓自己的耳朵,嚇得王晨晏以為是要對他動手,慌亂的往后退。
段卿眠莞爾,“既然王公子不氣本宮的僭越,那是再好不過了。”
“當年欺負巧巧,本宮不再繼續追究。但往后若是被本宮發現還有姑娘有此遭遇,本宮定會請皇上為諸位姑娘討回公道。須知,便是皇子犯法,也與民同罪。”
王晨晏臉色難堪,不住的點頭,“娘娘說的是,以后誰要是在做這種事,我定不會輕饒他。”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娘娘再會。”
話音未落,一溜煙跑了。
看著嚇得屁股尿流的王晨晏,段卿眠瞇了瞇眼。
“謝娘娘救奴婢。”
在段卿眠面前,張巧巧一直自稱奴婢。
“你是天下第一鋪的掌柜,便是我與陛下在外頭的臉面,你得將這臉面給我掙回來。還有,我們是你的主子,就是你的后臺和后路,這世上除了太后親臨,無論是誰,你只管按規矩辦事。
不過是幾個小廝,你就這般畏懼,往后若是遇上更大的事情,豈能將這鋪子撐住”
“奴婢知錯。”張巧巧跪下,很是歉疚。
“起來吧,回去好好想想。本宮念你曾經有過非人遭遇,而今幫你將他們都給處理了,往后再無人敢傷你,你要讓自己的強大,才能在今后立足。”
張巧巧低著頭,抓緊了衣領,紅紅的帶著驚懼的目光逐漸清明,最后堅定不移。
“娘娘教訓得是,奴婢謹記在心。”
段卿眠一聲招呼,白虎便跟著她慢悠悠的出了門。
皇貴妃手上有一只白虎,只有她本人才能使喚得動,那白虎會吃人。
不消片刻,這只白虎的存在,傳播到了京都的每一寸地方。
王晨晏一路跑回家中,將屋子里的擺設都摔了一地。
“皇貴妃,我呸。”
咬牙切齒的說著,將桌上僅剩的一只琉璃杯給摔了個粉碎。
王書林宮中剛與太后爭執一番回來,聽聞大孫子當街與皇貴妃發生了爭執,甚至還傷了她身邊的婢女,天下第一鋪的女掌柜。
“祖父,那女人簡直沒將咱們王家放在眼中,她傷我身邊小廝,就是在打我臉面,這個仇,你要幫我報了。”
大孫子這般氣憤,王書林頭也大了。
若是幾個月前,他定是會與皇貴妃硬碰硬。
但自打他心中有了別樣想法,才發現太后其實對他對王家是有防備的。那些安插的人手,大多是屬于太后一黨,而非王黨。
“皇貴妃乃是陛下最為親近之人,便是你皇后姑姑也不敢在宮中與她對上。且今后咱們王家或許還需要和皇貴妃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