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靈州有回信。”辛竹拿著信件從宮外回來。
打開信件看完,段卿眠露出一抹冷笑。
“眠眠這是笑什么”穆九州進門正好看見這樣陌生的笑容。
將信遞過去,穆九州看完,收起閑適的笑容,雙拳緊握,鳳眸陰鷙的盯著段卿眠。
回頭與他對視,段卿眠上前抱住他,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緊抿著的唇。
穆九州站著,腦中滿是信件中所寫。
“眠眠再忍受一段日子,成功之后,我一定將你從宮中迎回。讓你成為我李傲的妻子,你等我。
只是這些日子,還需你在他身邊虛與委蛇,盡量往靈州撥款。
還有你妹妹教授的火鍋燒烤,你與皇帝說說,讓咱們靈州能夠有自住經營權。”
結尾處還有一句詩。
身無彩鳳雙飛翼,除卻巫山不是云。
怒火自心底竄出,燃燒著他的四肢百骸,腐蝕他的神經,叫他渾身緊繃,被欺騙的暴怒在頃刻的沉默中爆發。
他想殺人。
“九州。”
耳邊忽而想起柔軟的輕喚。
身上那溫香軟玉散發著淡淡的蘭花香。
她與別的男人柔情蜜意,想要回到他的身旁,卻還要在這里欺騙自己。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不想放開她。
將她橫抱起,幾步便到了床榻上。
屋外春光浪漫,夏熱的火熱隱隱開始冒頭。
許久,龍榻上,白玉般誘人的胳膊無力的從簾子內垂落。
穆九州失態的模樣,段卿眠這一次看得真切。
唇角溢出甜蜜的歡笑,段卿眠伸腿將準備憤而離去的穆九州給絆住。
“還生氣呢”
“你”
穆九州都要被她不要臉的樣子給氣死了,這個女人怎么還能這么坦然的面對自己。
“你騙我。”
“你咬我呀。”
穆九州回身將人壓在身下,當真在她纖細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吃痛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我若要騙你,又何須將信件給你看,一直瞞著你才是。”
壓在身上的重量忽而減輕,穆九州抬頭,腦中稍稍清明。
是啊,不久前她還曾說要與自己同生共死。
“你可記得幾個月前,在明化寺,我命老三處理了秋槐。”
“記得。”
“秋槐跟著我從靈州過來,而她便是他們的探子,監視我在京都的一切。如今我已經讓辛竹模仿字跡,冒名頂替秋槐與靈州聯系。
我承認,進京時的確抱著別的心思。只是陛下待我真心,也非天下人說的昏君。陛下有著赤子之心,想要四海安定。每次憐惜臣妾時的眼神,都讓臣妾心動,心中再不能容納其他人。
臣妾心儀陛下,不想與你分離。在江寧侯府聽說你寵幸敏妃惠妃,臣妾難受到不能呼吸,但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臣妾只能告誡自己不該如此不識抬舉,且你也是為了謀劃陳秦兩家為己所用。
后來,李傲想與臣妾好,可他一靠近臣妾,臣妾便覺得惡心想吐,腦子里想的全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