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段卿眠就一直不曾出現在眾人面前,連著穆九州也極少出現,成日與她待在營帳中。
太后因著之前的事情,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再去動段卿眠。
整個營地難得的安寧。
三日后回宮。
穆九州當晚便帶著段卿眠出了宮,兩人直接住到了天下第一鋪中。
太后被他的行為氣到了。
“太后息怒,皇上這般罔顧朝政也是好事,如此一來,您繼續掌控政事豈不是就有最好的理由。若是皇上一心沉迷政事,這不是給您礙事嗎”
隨身太監的嗓音并不似賴成雙那般尖細,只是聽著有些女相,還是盡力保持了男子的聲調。
聽他這么一說,太后的情緒好多了。
“奴才為太后按按摩,這幾天看你總是頭疼,定是太辛苦了。”
修長白皙的手落在太后頭上,輕緩的按著。
太后舒服的閉上眼,“這么多年了,還是阿紹你最了解我。”
按摩的手未停。
許久,太后將他的的手拿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讓他摸著臉。
丞相府。
穆九州一身便裝坐在王書林的書房中,身邊是一身素衣淡妝的段卿眠。
“皇上突然登門,微臣應當到門口提前侯著才是。”
“朕記得小時經常到舅舅府上,那時候在舅舅府上,朕什么都不用想,那段時光當真是最好的時候。”
穆九州隨意的依靠在太師椅上,滿是懷念。
王書林有些拿不準他的意思,自打穆九州成年,兩人之間的關系就沒有當年那么親密。
“舅舅能不能幫朕與母后說說,往后不要針對眠眠。”不需要他猜測,穆九州主動說道,“眠眠的家人都在靈州,她在京都無所依。朕只是多偏寵她一點罷了,她今后也不會再有孩子,更不會威脅太子之位母后為何不放過她。”
段卿眠咬唇站在一邊,與穆九州牽手,“太后也是擔心陛下,有陛下的寵愛,臣妾不覺得委屈。”
“那不行,這天下有母后看著,不需要朕多憂慮,但你弱不禁風,朕當愛護著才行。”穆九州將人摟在懷中,也不顧王書林還在場。
“當日朕本想讓蔣勛升為副將,結果被母后給痛斥一頓。朕就不明白了,什么都得他做主,就不能讓朕做個決定嗎”
穆九州大抵是來訴苦的,可不需要王書林表態,只自己在那里說著。
“太后不在那幾些日子,得虧有丞相幫忙監國。無論是太后還是丞相,都是想赤炎能越來越好,皇上就再忍一忍,太后做出的決定總是最好的。”
小聲的安撫,段卿眠低頭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下,溫柔的說著。
“還不如讓舅舅監國呢,朕不僅放心,還不用成天被管著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就連與你見面,好像都是母后點頭才行。”
“陛下”捂住他的嘴,段卿眠不讓他繼續說下去,“陛下不是說是帶臣妾到丞相府看當年你在這邊種下的大樹嗎咱們快去,其他的莫說了,被太后娘娘知曉,你又該挨罵了。”
“行行行。”
不說了,穆九州帶著人就往后頭走,“舅舅,今日就留在你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