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坦白剖析自己的內心,穆九州一顆心在她的言語中忽上忽下,又急又氣。
“朕沒有碰過她們,只是在晚上的時候,在她們宮中坐了半宿,無非是為了迷惑眾人。”
出聲解釋,又覺得不對,低頭看著她的精致艷麗的眉眼,戾氣盡顯,“李傲敢碰你朕要將他千刀萬剮。”
“好主意。”
怒火被她一句話就澆滅了,穆九州道“你當真舍得”
“李傲意圖謀反,自然該千刀萬剮。只是如今陛下最重要的是先將權利奪回,發展自己人,而后舉國之力,制裁有異心的諸侯。
至于李傲,弄死他是遲早的事情。他對臣妾心懷不軌,皇上定不能輕饒他。”
穆九州被她這么坦然的樣子取悅到了,寬大的手掌一路向下,引得身下之人跟著戰栗。
“你與他青梅竹馬。”
“那也大不過陛下去。”
“嗯叫九州,你方才就是這么喚我。”
“九州。”
云雨將歇,穆九州將癱軟任他擺布的人兒抱入浴桶中。
“眠眠永遠都是朕的心頭好。”
“陛下快出門罷,今日你又荒廢了一天。”
“與眠眠一同共赴巫山,豈能說是荒廢時間。”穆九州將人從背后抱住,一雙手不受控制的四下游走。
段卿眠嬉笑著躲避,奈何被人圈禁在臂彎中,如何能避開。
鬧得浴桶中的水都冷了,段卿眠才摟著穆九州的脖子回到床上。
“陛下可是還生氣”
“氣。”
穆九州瞟了她一眼,轉開臉,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不僅不記得朕,還與人一同算計朕,朕一顆心都碎了。”
“那我錯了嘛,今天認錯的態度難道還不好”輕薄的紗衣自肩膀滑落,露出身上那星星點點的紅痕,那都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
想著她無比配合,幾乎順著自己胡鬧,穆九州的心便軟的一塌糊涂。
低頭,正好與趴在自己身上抬頭的段卿眠對視。
還未消散的春意在她的眼角眉梢留連。眼尾微微帶著紅,妖嬌的容顏媚得入木三分。
清澈明亮的雙眸倒映著他的模樣。
“九州。”
吳儂軟語撒著嬌,叫人難以抵抗。
穆九州輕嘆一聲,無奈道“你是吃定我了。”
在她面前,時而朕時而我,穆九州也甘之如飴。
桃花眼中笑意盈盈,讓他不由沉醉其中。
“我們相互吃定不好嗎反正往后,陛下要就將我放在心上,不用與天下百姓比,至少在三宮六院之中,我必須在第一個。”
“你這丫頭,倒是膽大,敢跟朕提要求。”
“怎么,陛下你不答應你要不答應,我就”
“你就怎樣”
“我就出家做尼姑,還要找個對面山頭有好看和尚的庵堂剃度。”
“你若敢出家,朕便天讓天下無佛。”
“你以權謀私。”
“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