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王書林陷入沉默中。
兩人這樣子不像是故意來說這些,再說說這些的對他們有什么作用。
王書林絲毫沒有懷疑,一個毫無實權的皇帝,一個魅惑人的妃子,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只是太后
自打太后回來,他掌握生殺大權的權利突然就失去了。雖說輕松不少,可心中就是缺了什么。
尤其看著太后將他安排上去的人手,一點商量都不曾有,就摘了帽子扔一邊,這叫他很是閉氣。
太后不講他放在眼中,這件事王書林在最近有無比清醒的認知。
桃苑中,兩人攜手行走在漫天飛舞的桃花雨中,段卿眠倚靠在身邊人的肩膀上,道“魚兒會上鉤嗎”
“享受過權利滋味的人,有豈會輕易放得下。”
“接下來咱們做什么”
“坐山觀虎斗。”
半月后,王書林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男子,眼中露出滿意,將一疊寫滿了字的紙張交給他。
“半個月之類將這些全部滾瓜爛熟的背下,今后有你用之不盡的金銀財富,潑天富貴。”
“在下定不辱使命。”
男子抬頭,眼角那一顆殷紅的淚痣尤為明顯,在書生氣十足的溫潤臉頰上,顯得他妖冶異常。
這些日子,段卿眠與穆九州出門少了些。
京都的天下第一鋪已經步入正軌,無人敢去找茬。
張巧巧的父親帶著人忙碌在不同的城市,幾乎每天有消息傳回,隔幾天就是一出鋪子開業,且因著皇帝和貴妃這個名聲在,誰也不敢去觸霉頭。
而遠在靈州的段子衿看著裝修了一半的鋪子,再看看手中這封信,聯合方才寧江侯通知她的事情。
心中怒火熊熊燃燒,拿起地上的木方,將鋪子中的東西全都砸了。
滿地狼藉,段子衿咬牙切齒,“賤人,竟敢騙走我的方子,還擺了我一道。段卿眠,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讓你后悔。”
殺意涌現,段子衿清冷的眉眼顯得有幾分扭曲。
“子衿,你看這,你也要理解你姐姐,我想她也是不得已,這不,她說皇上已經因著此時十分寵愛她,旁的妃嬪都越不過她去。”
“娘你清醒點。”段子衿收斂臉上扭曲的的表情。
“她就算得到皇帝的寵愛又如何,她早已是殘花敗柳,就算我們真顛覆了朝廷,她也沒有活下來的必要。
但她今日搶走我的生意,這就是在打我臉,往后咱們在可就因此少了許多銀子進賬。你覺得這是個小事嗎
與她受寵相比,這可重要的多了。現在是皇帝不準任何人再開設同類型的鋪子,她這是在防著咱們。”
“你姐姐壓根就不是這個意思,她根本不知道咱們就是在利用她。”
寧江侯府夫人解釋道,“不過她沒能規勸皇帝,就是她的問題,你爹已經寫信讓她想辦法。
而且你不是頭腦聰明,一定還有別的好主意,若是想不到就去佛祖那兒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