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卿眠抱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頭埋在他的脖頸間。
“你是不是傻,你可是天子,為何這么委屈自己。”
“朕不想傷害你。”
滾燙的淚水滴在他的肌膚上,像是火焰,有著灼傷他肌膚的溫度,帶著他的心都滾燙起來。
“可我現在只喜歡陛下,現在是,以后也是。”
第一次這般堅定不移的表達心意,段卿眠心底后悔和心疼交替,最終都化作了一腔辛酸歡喜的愛意。
很想親她,于是在她額頭落下輕輕地一吻。
小心的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痕,“不管你喜歡還是不喜歡,朕都不會放你走,除非,朕死。”
一句話又叫段卿眠破防了。
上一世的最后,他死,放手讓她離開。
他的愛,連讓她受傷害,讓她死亡都舍不得。
緊緊的抱著穆九州,“就算是死,這一世我也要與陛下死在一起。”
“那朕舍不得死了。”
說了許久,段卿眠睡下。
穆九州換了身干凈的衣裳,賴成雙抱著圣旨前往最外圍駐軍的營地。
“皇帝,聽說你方才在狩獵時遇上了刺殺”
太后氣歸氣,穆九州是她能夠安穩坐在太后之位攝政的重要人物,自然不能有閃失。
穆九州點頭,“確實,若不是那個侍衛,朕恐怕已經被流箭射成篩子。”
原來穆九州遇上刺客,正好輪到姜一護衛,眼疾手快的撲倒穆九州,獲得一息喘息的時間。
穆九州學過武功,只是從實操,這一次刺殺正好給了他一個鍛煉的機會。
會殺孫嬤嬤,是他在殺人之后,體內的暴戾之氣還未完全收斂。
不過,最后那一劍也并非是他動手,而是姜一。
只是當時情況混亂,目光都集中在穆九州和段卿眠身上,鮮少有人注意到罷了。
“兒臣已經封賞他,本想賞個副將給他,結果他還不樂意,拒絕了。”
穆九州很是奇特的說道。
“你小子運氣不錯啊,竟然還救了皇上。連封賞多不要,就要些黃白之物,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軍營中,有士兵抱著姜一的肩膀說道,很是不解。
姜一看了他一眼,“我才來軍營多久,我要靠自己的本事,上場殺敵贏戰功,叫你們心服口服。至于這黃白之物,可不是為了我自己,大家都有份,等賞賜到了,哥幾個都能分到。”
“我靠,姜一你行啊,這么大方。你這兄弟我交定了。”
軍營中氣氛熱烈,即便死了幾個人,大家情緒還是很高。
姜一周圍很快又聚集了一些士兵。
“將軍,您看這人倒會投機取巧。”
“查的怎么樣了當真與王家有恩怨”李忠坐在自己的營帳中問道。
手下立馬回答,“查清楚,與他一起的還有個叫做李南星的,兩人都是從王家死里逃生,恩怨很大,死去那個榜眼的文章,就說都是冒名頂替了李南星。”
李忠沉默片刻,抬頭看向外頭鬧成一團的手下,“若真如此,倒是可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