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閔鈺的銀色頭發隨風輕輕飄揚,他淺笑著和裴臨溪繼續撒嬌,“再快一點,還是被你抱著比較舒服我想到怎么懲罰你了,你以后都要這樣抱著我。”
裴臨溪寵溺又無奈,接受這個代價。
幾十年,或者更久,他都要帶這個“懲罰”走下去。
宮殿之中,新婚之夜,甜膩的葡萄香味和紅酒氣味纏繞,氤氳誘人的彌漫開來。
夜夜笙歌,飲酒不停。
宮殿從來留不住皇子,雖然有皇后在,但是皇子也不喜歡宮殿的環境,阮閔鈺還是和裴臨溪回到學校里。
看著熟悉的校園,阮閔鈺沈深深呼吸,“回來了”
聯賽還沒結束,學業也才剛剛開始嗯,還有新婚生活也還沒過完,阮閔鈺抬手揉揉自己的“兔子”眼睛,那是昨天哭紅今天還沒消腫的后果。
飲酒過度,眼睛嘴巴都會腫的。這個道理阮閔鈺親自實踐過了,但是怎么辦呢,他的oga還是要他來寵啊。
裴臨溪輕撫這阮閔鈺的嘴角,抱歉地說“對不起殿下,我沒想到您還是會醉”
“我只是比以前厲害一點點,但是還是會醉啊還有,不要再叫我殿下啦。”
不然也不會還是讓裴臨溪主導了阮閔鈺惱羞著想,他現在的力量強大到恐怖,但是易醉體質絲毫不變,甚至還有變本加厲的可能,只要裴臨溪的信息素出現,阮閔鈺就像泡在水里的棉花糖一樣,任由裴臨溪擺布了。
阮閔鈺皺著小臉,想著以后一定要爭口氣,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他依舊相信自己還有可能。
邊想邊走,來到教學樓里的一個地方。
阮閔鈺駐足,偏頭看了許久。
“誒,你還記得這里嗎”
裴臨溪笑著回答“怎么會忘記呢”
這里樓梯拐角,裴臨溪帶著風來,把阮閔鈺從那群欺負他的人手里救下來。逆著光的裴臨溪就像從油畫里走下來的戰士,義無反顧地來到阮閔鈺身邊,然后就沒有離開過。
微風吹來,掀起衣角和發梢,靜謐的環境中只有阮閔鈺和裴臨溪牽手離開的背影拉得很長。
阮閔鈺的眉眼載滿甜蜜,和裴臨溪說“不行,還是累。”
裴臨溪寵溺地把阮閔鈺抱起來,就像那次見面一樣,阮閔鈺像個受驚的兔子在他懷里,然后就再也不會感覺到驚慌。
而流離在外的裴臨溪也終于找到自己歸屬。
阮閔鈺輕聲說“幸好你來了。”
“幸好我找到您。”
阮閔鈺靠在裴臨溪肩上曬著太陽,困意漸生,裴臨溪撫著阮閔鈺的頭發,“睡吧殿下,我會一直在您身邊。”
阮閔鈺閉上眼,倚在裴臨溪肩膀上,笑容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