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臨溪不可置信但又抱有希望,輕聲問“殿下,您全都都沒忘記嗎”
阮閔鈺抿唇,“全都忘了。”
裴臨溪嘴角揚起,“殿下”
然后站起身來把阮閔鈺緊緊抱在懷里,低頭將頭埋進阮閔鈺的肩窩,一遍一遍地喊著“殿下”。
阮閔鈺冷著聲音說“裴臨溪。”
裴臨溪全身僵硬,“殿下”
阮閔鈺拍拍裴臨溪僵直的后背,用頭發蹭蹭裴臨溪的側臉,“要叫我阮阮,你這個大騙子。”
“對不起殿下,我也是沒辦法”
“哼,才不原諒你。”
阮閔鈺松開裴臨溪,裴臨溪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但是阮閔鈺眼神撇了撇地上的戒指。
裴臨溪會意,俯身拾起戒指,但是在是交給阮閔鈺還是自己拿著的選擇前猶豫了。
是讓殿下幫著戴上還是自己戴上裴臨溪還在反省自己欺騙阮閔鈺的錯誤,現在如履薄冰,就怕阮閔鈺還會繼續生氣。
阮閔鈺比之前美得更加驚心動魄,裴臨溪承認自己多看幾眼都會感覺會沉迷進去。
對待這樣的殿下,裴臨溪手足無措。
阮閔鈺皺眉問“你就不能問問我嗎”
語氣里撒嬌多過責備,裴臨溪稍微放放松了些,認真地問“殿下想怎么辦”
阮閔鈺伸出手遞給裴臨溪,眨眨眼。
“不過分吧,是你先給我戴上,你就要對我負責了。”
裴臨溪輕笑著,單手輕柔地拖住阮閔鈺的手腕,仔細地將戒指套進阮閔鈺纖細食指,莊重且認真,每一點力度都小心控制著。
阮閔鈺反復看了好幾眼,然后對裴臨溪說“沒有后悔的機會了,從現在開始你要和以前一樣對我。”
“是的,殿、阮阮。”
阮閔鈺笑得開懷,但是過了一會又虛弱的捂住額頭,和裴臨溪說“有點累,要不我們先回吧。”
在場這些人,阮閔鈺側頭和他們笑著說“婚禮結束,感謝你們前來,現在大家可以回家了。”
裴臨溪擔憂地說“這樣會不會有點輕待來賓了,他們都是貴族名門啊”
阮閔鈺眨眨眼,繼續虛弱地說“不要管他們,我又不當皇帝,不在乎。”
他歪進裴臨溪懷里,裴臨溪反手就摟住阮閔鈺細軟的腰肢。
阮閔鈺“我好累,抱我回去吧,明天還要去看母親。”
遠處皇帝抱著皇后的身體悲痛哭泣,而皇后緊閉的雙眼幽幽睜開,手搭在皇帝寬闊的背部。皇帝震驚地睜開眼,看到皇后溫柔地對他笑著。
而走廊上,阮閔鈺靠在裴臨溪懷里,手臂勾著裴臨溪的脖子,輕聲說“裴裴,頭暈,想睡覺。”
裴臨溪認真地回答“已經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