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閔鈺深呼吸,和北茶對視問“你之前找我是為了什喃么”
北茶對阮閔鈺一向不同,上一秒還對著裴臨溪冷笑,下一秒就溫溫柔柔地笑著回答阮閔鈺的問題“我是提醒你的啊,怕你百年過去就忘了所有事情了,圣子殿下真是薄情,需要我這朵花反復纏著才能想起我來嗎”
顧思昭震驚地看向阮閔鈺,“圣子殿下”
裴臨溪皺眉,用眼神阻止顧思昭。
恒元在后面沉著臉,他雖然不知道什么圣子不圣子的,但他在后一刻不敢松懈。
北茶步步逼近,每一步都有不同的花跟隨著變異。他耷下眉尾,和阮閔鈺委屈地說“你都不要我和花苞了。”
裴臨溪擋在阮閔鈺身前,對著北茶的方向連開數槍,然后是護衛也跟者攻擊北茶,全都被防守下來。
北茶在一堆巨大扭曲的花之中,勾起唇角和阮閔鈺說“小兔子,你到我這里來,你是不是想要找到你前世的記憶”
現在能和北茶對話的只有阮閔鈺,阮閔鈺低聲和裴臨溪說“先別讓他們攻擊惹怒了北茶,讓我來試試吧。”
裴臨溪猶豫,不敢拿阮閔鈺做實驗,但是阮閔鈺態度堅定,裴臨溪只能抬手讓靠近圍攏的聯盟軍全都后退。
北茶已經快走到阮閔鈺面前了,他身上的香味順著風向而來,但是透過過濾器已經沒有致幻的效果。
阮閔鈺耐著性子問“你要怎樣才讓我恢復前世的記憶”
“很簡單啊,你跟我走,我就告訴你,”
“跟你走”
“對啊,守著那個大石頭有什么意思,難道我不好看嗎”
北茶表現得人畜無害,對著阮閔鈺無辜地眨眨眼,但是身后的花朵就像是張牙舞爪地怪物一樣在空中揮舞著,頹敗的花泛著詭異的光澤,就像北茶看著阮閔鈺的目光一樣。
“小兔子,你以為我在和你商量嗎主動權在我手上,我只是太喜歡你才順著你說的”
阮閔鈺咬住下唇,“你要別的我還可以試著答應,但是這點不行”
北茶挑眉看了一眼裴臨溪,然后問阮閔鈺“那我讓步,我要一個小花苞,然后你們隨意。”
阮閔鈺糾結地不知道說什么好,北茶的道德觀為零,他根本不遵循人類的思維方式,也不理解人類的倫理觀念。他只知道想要就去得到,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裴臨溪眉頭緊蹙,嘴唇抿成薄薄的一條線,顧思昭按住裴臨溪,和北茶喊話“別的要求你都可以提。”
北茶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不要,我要這些做什么”
“阮閔鈺是人,你是花,你倆不可能有花苞的”
“”北茶沉下臉,“這要你說但是不試試怎么知道,反正小兔子什么味道,我要嘗了才知道。”
裴臨溪面色陰沉,眼神陰鷙,“若是如此就直接動手吧。”
北茶抬眉,伸手的花藤猛地漲高,對著裴臨溪和阮閔鈺而去。恒元眼疾手快,攬著阮閔鈺就把他帶走了,而裴臨溪的翅膀突破上衣,以半蟲半人的形態和北茶纏斗起來。
蟲群、花藤、還有在一邊等待的聯盟軍一擁而上,阮閔鈺瞪大眼睛,極力掙扎要靠近,但都被恒元攔住。
恒元捏著阮閔鈺的肩膀說“你現在過去也于事無補”
阮閔鈺咬緊下唇,眼睛緊盯著裴臨溪,“我、我”
裴臨溪和北茶之間不知誰跟厲害,但是飛舞的花藤攻擊力是肉眼可見的兇悍,周圍的軍人只要被抽到,全都痛吟著躺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