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武器只能起到短暫的阻礙作用,對這些變異的花藤來說,攻擊一波又能長出一波,來到聯盟的北茶越來越強了,不知道是不是阮閔鈺的心理作用,他總覺得北茶一直都在暗示他什么。
最東邊,本來應該是太陽升起時最先出現光亮的地方,但卻在午夜時分升起一束豎穿天際的光柱
阮閔鈺感覺全身的力氣猛地消失,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了。恒元接住踉蹌的阮閔鈺,凝望著東邊光柱的方向,嘴里低語著“皇宮那邊出事了。”
北茶對著裴臨溪露出神秘的笑容,他揚眉說“可能來不及了,皇后就快死了。”
裴臨溪憤怒地對著阮閔鈺的眉心連續出拳,但是沒有一次命中。
北茶“你慌了。”
裴臨溪咬緊牙關,默不作聲繼續尋找北茶的破綻。
北茶被滕蔓掩蓋著面容,但是聲音一直傳來,飄蕩在裴臨溪耳邊“就算你贏過我也沒辦法改變了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愿意為小兔子付出,那為什么不能讓他恢復力量,成為最強呢”
裴臨溪閃躲的動作有一瞬的遲疑,肩膀處就被滕蔓抽中,鮮血瞬間從傷口處爭先恐后地流出來。
“如果我是你,我就甘心做個陪襯,而不是路上的絆腳石”北茶笑著說,“皇后的力量正在漸弱,小兔子就快成為圣子了,這個時候我就算把記憶還給他,你覺得他會中止儀式嗎”
遠處的光柱越來越亮,裴臨溪的余光看到地面上的阮閔鈺暈倒在恒元懷里,緊閉著眼不知道情況如何。
北茶聳肩,踩在滕蔓上遠離裴臨溪,“還打嗎現在還有掙個你死我活的必要嗎”
裴臨溪垂下雙手,支撐北茶在空中的藤蔓緩緩落下,北茶深深地看了一眼裴臨溪,嘆息說“其實我本來想早點告訴你們的,你們想要找的中止的方法根本就不存在的,小兔子只能成為圣子。”
裴臨溪全身猛地一震,抬頭看著北茶。
麥殼這里的動靜終究還是驚動了皇宮,皇后病危,圣子行蹤暴露,一時間亂成一團,漩渦最中心的阮閔鈺還昏迷不醒,裴臨溪雙腿沉重如石,但還是想要去到阮閔鈺身邊。
北茶不知是被裴臨溪感動,亦或是為了阮閔鈺考慮,站在原地叫住裴臨溪。
北茶雙手環胸,揚起下巴說“喂,有個方法,你可試試看,但是失敗了我可不管。”
裴臨溪看向他,聽他說完整個回答。
北茶沒好氣地說“信不信隨你,這是我能給的方法我本來不想幫你的,小兔子還沒和我生花苞呢。”
裴臨溪沉默許久才說出“謝謝”,然后轉身向阮閔鈺而去,北茶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目標,于是迅速逃走,尋找下一個合適的藏身之處。
恒元見裴臨溪回來,把阮閔鈺轉交給裴臨溪。
恒元關切地問“有結果了嗎”
裴臨溪點頭,但是表情并不輕松。
恒元沒看出來裴臨溪表情中的沉重,還在慶幸地說“能解決就好。”
裴臨溪垂眸看著阮閔鈺,一時之間除了把阮閔鈺抱緊沒有別的舉動。
一陣騷亂中,裴臨溪聽到人群里有人在叫“陛下”,他抱著阮閔鈺抬起頭,等待來者。
作者有話要說
別害怕,沒有刀了真的沒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