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臨溪蟲體顯露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程熙止臉色有一瞬的猙獰,裴臨溪到底是什么
他揚手瘋狂追加射擊的次數,可所有子彈都被牢牢擋住。
裴臨溪背后的翅膀比聯盟制造的盾牌還要堅硬。
雖然薄如蟬翼,但卻擁有恐怖的防御能力。
阮閔鈺瑟瑟發抖,指尖被他啃破,他卻像是沒有察覺一樣。
裴臨溪垂眸看著阮閔鈺,“殿下,你現在最好睡一會。”
裴臨溪忍著心里的慌亂和暴走的情緒,在阮閔鈺后頸劈了一掌。
攬著癱軟的阮閔鈺,裴臨溪心安許多。
只要不被殿下看到,只要不讓殿下害怕他,別的都無所了。
狂風卷起塵土,滿月居然成為一輪殘月,照射在裴臨溪面上。
裴臨溪的舌尖抵著牙齒,把阮閔鈺摟得更緊。
“程熙止,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佛手蟲向著裴臨溪的方向爬去,但卻沒有任何一只是攻擊狀態,而是氣勢洶洶地圍在裴臨溪腳邊。
在一邊旁觀的程岐棠感覺全身都凍住了。
裴臨溪背后的翅膀不可能是人類能擁有的,巨大有力,無堅不摧。
還有那群恐怖的蟲子,都聽從裴臨溪的調配
這樣的裴臨溪,哥哥怎么能與之對抗
程岐棠努力忍住身體的顫抖,調動全身的力氣和裴臨溪說“裴臨溪,你不要動我哥,你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裴臨溪掃視程岐棠,光是眼神就讓程岐棠不寒而栗。
佛手蟲重新組成人形,站在裴臨溪身后,仿佛是裴臨溪的守護神。
“蟲人”的手伸向程岐棠,將她一把捏起來,提到裴臨溪面前。
裴臨溪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冷淡駭人,過去他還像是一個人類,但現在就好像失去了一切人所擁有情感,只有眼球晶狀體的肌理。
裴臨溪“程岐棠,你和你哥哥一樣無知,你以為我現在還會忌憚你們嗎”
蟲人晃了晃手,程岐棠的臉色蒼白如紙,她對上裴臨溪,毫無還手之力。
程熙止目眥盡裂“裴臨溪,你瘋了”
裴臨溪的耐心已經耗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看著程熙止“我瘋了我什么時候正常過”
獵人們將裴臨溪團團圍住,但是一切攻擊都對裴臨溪無效。
他們的武器有限,遠距離武器都被蟲翼擋住,近距離還有蟲人守護,所有人都在原地不敢動彈,生怕自己招惹了裴臨溪。
程熙止槍支里最后一顆子彈也耗盡,裴臨溪沒心情看程熙止表演。
在他眼里,現在沒有什么能比得上讓阮閔鈺盡快回復記憶更重要。
他不想再花費心思隱藏在人群之中了。
他是蟲族,是雌蟲,沒有雄蟲殿下就會瘋。
現在殿下已經把他忘了,讓裴臨溪怎么冷靜
越來越多的蟲子從地下爬出,像是來參加一場巨大的祭典。
而祭奠的對象就是程熙止
程熙止步步后退,向著營地人群多的地方去了。
但是所有人都恐懼地散開,就連平時最熱愛跟在程熙止身邊的aha也迅速躲開。
程熙止扭頭掃視,笑著撿起腳邊留下的武器,對準地上和空中的蟲子一槍一個,但是火力終有全部消耗完的那一刻。
程熙止還能撐多久
裴臨溪在一旁等待著,程岐棠哭著求裴臨溪“快停手,我都告訴你我會說的”
“說。”
程岐棠哭得不顧公主身份,梨花帶雨地說“阮閔鈺失憶不是我哥哥害的,是幻茶花,是那個北茶的幻術”
裴臨溪暴怒,身后的蟲群劇烈震動,發出密集的碰撞聲。
程岐棠的眼淚根本停不下來。
蟲人把程岐棠拎到裴臨溪面前,裴臨溪“北茶呢”
程岐棠磕磕巴巴地回答“被、被關在水牢里。”
“水牢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