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閔鈺撅起嘴“怎么不說話呢”
裴臨溪失笑“殿下是想讓我說話回應你嗎”
阮閔鈺蠻不講理“我說話你要回我的,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痛呢”
腺體也是肉啊,還非常敏感,阮閔鈺自己換抑制貼的時候都會覺得非常癢,裴臨溪這樣讓他感覺自己好像沒有什么用。
也擔心裴臨溪會習慣性地忍住疼痛。
裴臨溪猶豫片刻,和阮閔鈺說“殿下,其實我不怕痛。”
阮閔鈺眨眨眼“不怕痛”
他愣了一會,醉意上頭,“啊嗚”一口狠狠咬住裴臨溪的腺體。
裴臨溪吃痛,但是臉上可疑的紅了,抱住阮閔鈺的手不受控制地鎖緊。
裴臨溪的腺體留下上下一排牙印,隱約有紅色淤血在齒印下浮現。
阮閔鈺雙手搭著裴臨溪的肩膀,瞇著眼觀察裴臨溪的表情,捕捉到裴臨溪皺眉后,阮閔鈺得意地說“你騙我的,你都皺眉了。”
裴臨溪深呼出一口,苦笑著說“有時候皺眉不是痛,是因為隱忍。殿下太誘人了,可我現在還得忍耐,所以我在皺眉。”
阮閔鈺的腰快要被裴臨溪勒斷了,依著裴臨溪的胸,手撐著想推開也推不動,在推動的時候還不小心摸到裴臨溪的項圈。
裴臨溪目光幽深,低頭與阮閔鈺深吻,探索著軟嫩的嘴。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裴臨溪才放過呼吸不均的阮閔鈺。
阮閔鈺嘴唇泛水光,眼角紅成和唇瓣一樣的玫瑰色。
“殿下進步了。”裴臨溪仔細評價說“這一次殿下的氣息均勻了很多。”
阮閔鈺羞怯地回復“不用這么仔細的點評吧。”
裴臨溪彎起嘴角“殿下進步了,我就要夸獎。”
阮閔鈺意猶未盡地舔舔嘴角,回味裴臨溪的吻和他腺體的味道。
“再咬一口吧。”
裴臨溪沒聽清“什么”
阮閔鈺醉意朦朧,忽然瞪大眼睛“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說出來了。”
“居然是這樣嘛”裴臨溪眼里的柔情都快溢出來,“殿下,您也太可愛了,這讓我怎么忍耐”
裴臨溪的腺體上已經有阮閔鈺的齒印,是阮閔鈺醉意正濃的時候咬下的。
“這次我會輕輕輕的。”
“沒關系的,我不怕痛。”
“不行,我不能讓你太痛的,我可是好a”
阮閔鈺扒在肩膀上,張開小嘴再次標記了裴臨溪的腺體。
這次沒有狠狠地咬,而是慢慢找準標記的位置,然后用牙齒慢慢咬進去。
aha標記oga的時候,會像公獅子和母獅子交、配時那樣咬出脖子后面。
但是一般都是公獅子在上,在阮閔鈺和裴臨溪之間,是公獅子在下。
嗯,會哭唧唧的那種公獅子。
阮閔鈺和裴臨溪回來的時候,柏霧已經快等不及了,一聽到腳步聲就轉頭想抱怨。
“你們去”柏霧嗅到oga的信息素,瞬間明白他們去樹后做了什么。
柏霧臉色鐵青,低聲說“你們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嗎就不能再等等”
阮閔鈺的醉意還沒消去,嘴唇嫣紅,眼睛濕漉漉的。
裴臨溪冷哼一聲“好酸的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