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臨溪半蹲在阮閔鈺的腳邊,這個姿勢讓阮閔鈺感覺特別羞澀。
阮閔鈺俯看別人的機會并不多,尤其是這種角度的裴臨溪完全露出自己頭和肩,經過訓練的人都知道,能把頭肩完全不設防地露給一人,才是真的全然信賴。
裴臨溪的手握住阮閔鈺的手,指尖纏繞著。
阮閔鈺順著視線往下能看到裴臨溪細瘦有力的腰,忽然有一種被誘惑的感覺。
但是他們也僅僅是一個站立一個蹲著,彼此對視,沒有做別的曖昧舉動。
裴臨溪用這種微微上抬的目光和他對視,睫毛掩蓋了部分瞳仁,半遮半掩地,像是這樣就能擋住眼里的渴求。
阮閔鈺沒見過別的oga會是什么神態,但是裴臨溪這幅模樣和他本人的形象非常不同,以至于阮閔鈺會覺得,裴臨溪收起一身銳氣,甘心雌伏的模樣比那些嬌羞軟弱的oga更具吸引力。
裴臨溪蹭蹭阮閔鈺的手背,“殿下可以標記了,是讓我自己來,還是您想”
阮閔鈺臉紅著“你別動,我來吧。”
但是他附身總覺得別扭,不太舒服。
裴臨溪的腺體近在嘴邊,阮閔鈺卻別別扭扭地無法咬下去。
裴臨溪低聲笑道“還是我來吧殿下。”
他站直了彎腰一手拖著阮閔鈺,一手攬著阮閔鈺的腰,讓阮閔鈺能在他懷里坐得更穩。
阮閔鈺擺了擺腿,在裴臨溪懷里也算是體驗到高海拔視角,而且裴臨溪抱他的時候真的特別溫柔。
阮閔鈺問“你這樣真的不會累嗎”
“殿下不用擔心,您很輕,對我來說不成問題。”裴臨溪掂了掂阮閔鈺的重量,苦惱地說“殿下怎么還是這么瘦,太清了,可以吃多一點。”
阮閔鈺看看自己和裴臨溪大臂差不多粗的腿,“我努力吧”
不知道是不是阮閔鈺的錯覺,他感覺裴臨溪的媽媽屬性越來越重了,護阮閔鈺就像母獸護幼崽一樣。
阮閔鈺的走神引起裴臨溪的不滿,裴臨溪側臉輕吻阮閔鈺的嘴角,“殿下可要盡快了,他們還都在等著呢。”
北茶和柏霧就在遠處,雖然沒有說話的聲音,但是阮閔鈺還是有種背著做壞事的羞怯感。
裴臨溪的信息素淡淡的散開,蓋過樹林里的木質氣味。
紅酒的香味醉人馥郁,帶著酒精的迷醉和優雅。
阮閔鈺舔了舔嘴唇,“我要不要把抑制貼也去了”
“如果我說不想呢我不想別人聞到您的信息素味道,我想獨占您的信息素。”
裴臨溪脖子后的腺體是信息素最濃的地方,阮閔鈺深埋在肩窩,重重的吸了一口裴臨溪的信息素。
“好香。”阮閔鈺抬起頭,說話有些遲鈍,慢慢地補充完這句話“好香啊,我可以再聞一下嗎”
阮閔鈺的聲音軟糯,裴臨溪不看就知道小殿下又醉了,這紅酒味的信息素有利有弊。
好處就是醉醺醺的殿下特別可愛,任由裴臨溪擺布。
壞處就是阮閔鈺的性格越發嬌氣。
平時的阮閔鈺都會忍著不喊痛也不哭哭啼啼,但是一醉就變敏感了。
上次就是這樣,阮閔鈺又中毒進了假性易敏期,又在標記之際醉了,裴臨溪一邊哄一邊安撫,才讓標記能順利進行。
這次恐怕也不例外,裴臨溪看看阮閔鈺嫣紅的眼尾,大手拍拍阮閔鈺的脊背,輕聲說“殿下想怎樣都行,不用問過我。”
阮閔鈺鼻尖拱拱裴臨溪的脖側,濕漉漉的雙眼盯著裴臨溪的腺體“那我要咬了”
“嗯,殿下請便。”
裴臨溪稍微歪頭,讓阮閔鈺能更方便地找到他脖子后面腺體的位置。
阮閔鈺用鼻子拱來拱去,像個小狗一樣找了半天,明明腺體就在脖子后面,卻暈乎乎地找了半天。
直到裴臨溪的耐心都快消耗完了,阮閔鈺才找到腺體,淺淺舔了一下,小聲嘀咕說“紅酒味的。”
裴臨溪忍著癢意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