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閔鈺眨眨眼“哪里還有狐貍”
柏霧強行在心里安撫自己,才忍住沒和裴臨溪當場打起來。
柏霧他倆還沒登記還沒領證,你要忍住,找到機會乘虛而入現在就是忍住
北茶在原地沒有動,遠遠看則阮閔鈺回來,激動卻沒有靠近阮閔鈺。
被拒絕之后,北茶明顯變得失落了,但是看到阮閔鈺表情像是被狠狠欺負過一樣,還是關心地問“你沒事吧怎么感覺眼睛剛剛哭過”
阮閔鈺又羞又難為情,和北茶說“沒事,手揉了一下。”
“是眼睛進東西了嗎我幫你吹吹”
裴臨溪直接擋住北茶,拉著阮閔鈺的手說“殿下還需要休息嗎不休息的話我們可以捕獵吃點東西,就繼續去峽谷找水晶石吧。”
正是午后,阮閔鈺有些餓了,但是剛剛標記完裴臨溪,現在又醉又困,軟聲應答“我和你們一起去找食物。”
北茶自告奮勇“我也嫩去找能吃的東西。”
裴臨溪冷淡地說“不然呢”
北茶被話刺地低下頭,但還是沒忘記看一眼阮閔鈺。
阮閔鈺果然受用,和裴臨溪說“我們一起去吧。”
柏霧湊上前“我要和阮寶一起。”
裴臨溪推開柏霧“你和那個茶一起,我和阮阮一起。”
北茶怯怯地后退兩步,小聲說“這附近的水里沒有能吃的魚,但是三點鐘方向大約三千米有一片果樹,那邊的果子可以吃,還有還有一些肉多的動物可以烤來吃”
裴臨溪挑眉,“那你和柏霧去摘果子,我和阮阮打獵,分頭行動。”
柏霧還想爭取機會,裴臨溪抱起阮閔鈺就走了。
走出幾百米后,阮閔鈺讓裴臨溪把自己放下來。
裴臨溪在前開路,隨手用刀劈斷樹枝,轉頭和阮閔鈺說“殿下,北茶終究是中途出現的人,您要有防備心。”
阮閔鈺思考片刻,拉著裴臨溪說“但是我有你保護啊,而且他能對我們做什么呢”
前一句話裴臨溪非常受用,阮閔鈺繼續說“就不要兇他了,我們慢慢把路上的狐貍都籠絡起來,團結起來的力量會比現在好很多,再找到水晶石把定位都藏起來,這樣就不用東躲西藏了。”
裴臨溪抿唇,不給回答。
當時柏霧加入進來,裴臨溪沒有太抗拒,因為裴臨溪知道柏霧并沒有壞心。
但是北茶這幅模樣,讓裴臨溪感覺不對勁,就像故意對阮閔鈺擺出這種弱小要照顧的樣子。
裴臨溪“北茶不可不防,殿下若是信我,就提防著點。”
裴臨溪這么認真,阮閔鈺也接受裴臨溪的看法,“嗯嗯,你說的是,我會提防的。”
裴臨溪不信“真的”
“當然啦,你都說了,我哪有不信的道理。”阮閔鈺眨眨眼,“不管他們是什么樣,你才是我最相信的。”
裴臨溪嘴角不自覺勾起,之前他從不敢肖想能被誰全然相信,只有殿下會這樣說。
阮閔鈺還在想北茶的事情,和裴臨溪說出他的想法“北茶是個oga,可又是米校的,總覺得哪里怪怪的,米維軍校真的會招這樣的oga嗎”
蘭達軍校是招生最公平的軍校,但米維軍校則更看重學生的家世能力,這兩樣如果其中一項不達標,就會被刷下去。
怯懦的北茶即不是柏霧眼熟的上流學子,也不是實力超強,實在是有點不符合米維軍校的錄取要求。
裴臨溪“您所說的,我也有留心到,我覺得他可能是帶著別的目的來的。”
阮閔鈺若有所思“那我們先按兵不動,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兩人說著,距離北茶所說的果樹林也越走越近。
裴臨溪早就做好準備,如果北茶安排的是圈套,裴臨溪也能帶著阮閔鈺全身而退。
裴臨溪一手握刀,一手拉著阮閔鈺,全身肌肉緊繃著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