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柏霧所說,程熙止想把獵人全都集合起來,那些不愿加入的獵人也“殺掉”,這樣做是鐵了心要排除異己。
這次活動全球矚目,程熙止既是蘭達軍校寄予厚望的優秀交流生,更是皇室繼承人的不二人選,如果能夠開創獵狐行動的集權玩法又取得勝利,程熙止的名望會更上一層樓。
只是他似乎更在意要把裴臨溪壓下一頭。
柏霧還有些虛弱,握拳在嘴邊咳了好幾下。
阮閔鈺觀察到其中的細節“可是最后終究要有一個玩家勝出,難道那些獵人心甘情愿為程熙止當墊腳石嗎”
柏霧苦笑道“當墊腳石還能獲得皇子的青睞,不當墊腳石就被淘汰,本來奪冠熱門就是我們幾個人,別人大多都已經認清靠自己只會是當分母的事實了,為什么不能當程熙止身邊的紅人呢”
柏霧回想起程熙止身邊那些人,搖搖頭說“程熙止身邊少不了獻殷勤的人,他們都指著活動結束能得好處。”
阮閔鈺點點頭,“我明白了確實是這樣的。”
不是所有人都像阮閔鈺這樣,程熙止的身份地位能力都是外人拼了命都想要沾點好處。
但是程熙止的偏激和極端,都讓阮閔鈺感覺害怕。
程熙止固然聰明有手腕,可是他太過自我,以至于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只能是任由擺布的布娃娃。
阮閔鈺抿唇,把當時程熙止把他堵在墻角,強迫他標記的那些片段甩出腦海。
柏霧看看不遠處收拾帳篷的裴臨溪,和阮閔鈺惋惜地說“其實裴臨溪是挺強的,但是程熙止組織起來的獵人也有很多米校的優秀aha,他們都虎視眈眈地要挑戰這位傳說中的oga,可能此次活動之后,裴臨溪的神話就要被破除了。”
裴臨溪就像感應到什么一樣,抬眼眺望阮閔鈺和柏霧所在的地方。
阮閔鈺目光閃爍,確信地說“不會的,裴臨溪不會輸的,我相信他。”
柏霧好奇又疑惑地問“你們都是同校,他為什么撇下你們單獨行動還是說只是沒找到你們”
阮閔鈺措辭道“我們和他關系不太好。”
“關系不好”柏霧思索,“可是我覺得他分明對你很關注啊,別人我沒注意,我每次看程熙止,他的目光都在默默看你,我還以為他會帶上你一起。”
阮閔鈺臉色有點發白,柏霧自覺說了不該說的話題,就怕阮閔鈺會心情不好,于是柏霧又改口說“不過也好,現在有我照顧你,一切都沒問題的”
柏霧渾身濕透,聲音虛弱,說這種話實在沒有說服力。
但是比起程熙止,阮閔鈺覺得柏霧沒有那種令人害怕的心機。
柏霧的人是熱情奔放了一些,可是心思并不壞,還有幾分熱血笨蛋的感覺。
阮閔鈺被逗笑了,捂著嘴說“那就麻煩這位落湯雞先生照顧我了。”
柏霧拍拍胸膛,“包在我、咳咳咳咳包在我身上。”
阮閔鈺被逗得笑個不停,裴臨溪面色陰沉地走過來,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柏霧,然后低頭溫柔地和阮閔鈺說話。
柏霧見識到裴臨溪秒變臉的功夫,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來想要追到阮阮,還要學會變臉的技術。
救下柏霧后,裴臨溪和阮閔鈺的雙人隊伍便擴大成三人小團體。
柏霧視角的監控也被銷毀,現在三人都處于半失聯狀態,只有地圖上能夠看到裴臨溪和阮閔鈺的圖標靠在一起。
成團的獵人們在地圖上不斷擴散,裴臨溪判斷是留下部分看守大本營,剩下的去四處搜尋。
為了不被發現,三人收拾行裝便開始轉移到下一個地點。
途中阮閔鈺仰臉觀察著地圖,突然想起來重要的問題,側頭問柏霧“你的徽章為什么不顯示了”
柏霧摸了摸胸前的口袋,后知后覺地嘀咕“啊我的徽章呢好像是掉在那個峽谷里了。”
裴臨溪在前面開路,小心翼翼地幫阮閔鈺把路前各種樹枝砍斷,聽到柏霧這話后轉頭問“就算是弄丟了也不會在地圖上消失吧”
阮閔鈺腦海里盤旋著一個想法,用自己能聽到的音量小聲分析說“圖標消失要么是已經被淘汰,要么是”
程岐棠離開前說過,伽馬星球上有一種水晶石可以屏蔽信號
阮閔鈺醍醐灌頂一般,雙目瞪圓,興奮地說“是被屏蔽了,你說的峽谷是什么樣的在哪里”
柏霧看著阮閔鈺握緊拳頭十分激動,努力回想道“我是從那邊的崖上被推了下來,一進水里就暈了,但是我記得那個河床很奇怪,底部好像是冰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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