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閔鈺和裴臨溪默契對視那不是冰川,而是水晶石
阮閔鈺開心地握住柏霧的手“太好了,我們找到關鍵的地方了,謝謝你”
柏霧受寵若驚,立刻反手把阮閔鈺的手包起來,“不用謝阮寶,我說了要照顧你的。”
裴臨溪無情將柏霧的手撥開,咬牙切齒地笑道“你是哪里冒出來的落水狗,誰給你的資格”
柏霧不甘示弱“要你管”
“你的命是我救的,再廢話繼續把你按進水里。”
“我那是被暗算了,如果一對一我絕對不會輸。”
“嗤,溫床里培養出來的學院派,真的戰場誰會和你說道德”
柏霧氣哽,“你”
裴臨溪不想與柏霧多費口舌,直接把阮閔鈺單手抱在懷里。
阮閔鈺拽住裴臨溪的領子“誒誒誒,干嘛這樣,多浪費體力呀,我自己可以走的。”
裴臨溪抱著阮閔鈺在叢林坡地上還是如履平地,拍拍阮閔鈺的背說“地面蛇蟲多,阮阮不要被臟東西咬了,等會到了平地再把你放下來。”
阮閔鈺在途中腿上已經被這里的大型蚊子叮了好幾個鼓包,現在又癢又腫,火辣辣地疼。
蚊子像是認準了阮閔鈺好欺負一樣,但是裴臨溪裸著上身,所在半米居然沒有小蟲子敢靠近。
阮閔鈺看著地面,忽然看到一只移動速度極快的藍黑色多眼毒蝎從草叢深處竄出來,這只毒蝎有成人手臂那么長,加上腹足足有半米寬,移動過來的草地上留下深色毒液的痕跡。
阮閔鈺呼吸驟停,拽緊裴臨溪的衣領驚呼“有蝎子”
柏霧迅速蹲下,從地面撿起一塊石頭預備攻擊。
但是裴臨溪挑眉轉身之際,那只毒蝎居然停在原地,搖晃著尾鉤,腹部發出詭異的吱吱聲。
柏霧緊緊捏著石塊,罵道“這蟲子他媽會說話關鍵還這么丑。”
阮閔鈺呆住,憑直覺感覺到,這個毒蝎在害怕。
裴臨溪捂住阮閔鈺的眼睛“別看,再嚇到你。”
柏霧聽聞扔出石塊,但是在他出手之前,毒蝎已經原路退了回去,巨大的身軀把樹叢擠得嘩嘩響。
阮閔鈺扒開裴臨溪的手,問“它是看到什么讓它害怕的東西了嗎”
裴臨溪裝傻“我也不知道。”
阮閔鈺眨眨眼“是嗎”
裴臨溪“嗯,是的,我不知道。”
“喔那好吧。”
但是阮閔鈺已經大概猜到原因了,既然裴臨溪不說,他就裝作不知道。
裴臨溪那晚露出來的翅膀,可能就是蟲子害怕它的原因。
阮閔鈺手放在裴臨溪肩膀上,忽然就開始回想那天晚上,他被裴臨溪信息素淹沒后,看到裴臨溪背后翅膀的模樣。
好像是半透明的很大,而且很堅硬。
裴臨溪誤會阮閔鈺的想法,湊近阮閔鈺耳邊低聲問“殿下是在看什么看標記還是看項圈”
阮閔鈺的脖子和耳根順著裴臨溪低沉磁性的聲音就紅了起來,“都不是,你想多了。”
“哦”裴臨溪的聲音有些委屈,垂下眼簾小聲說“可是我一直在想啊。”
阮閔鈺面露驚慌,手指按在裴臨溪嘴唇上,壓低聲量說“還有人呢。”
柏霧在后面跟著,眼睛時不時瞄著阮閔鈺,但是裴臨溪把阮閔鈺完全擋住了,他只有看見頭發絲的份。
裴臨溪蹭蹭阮閔鈺的鼻尖,“不管他了好不好,有他在我和殿下都不方便了。”
“你要有多方便呀”阮閔鈺訥訥地說,但是又忽然緊張起來,板起臉認真地問“還是說你的易敏期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