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裴臨溪嘆了口氣,阮閔鈺瞬間緊張起來。
裴臨溪“每天都是易敏期呢,殿下會幫我嗎”
阮閔鈺舉起拳頭想捶裴臨溪,但是落下手又放輕力度,“貪心。”
“是殿下讓我變得貪心,難道殿下不想對我負責了嗎”
裴臨溪難得露出脆弱的表情,阮閔鈺不假思索地回復“當然要負責的,我不是外面那些渣a。”
裴臨溪眼睛明亮起來,“那就再標記我一次吧。”
阮閔鈺感覺到裴臨溪攬著他腰的手因為興奮而收緊,詫異地問“嗯現在”
裴臨溪點頭,把阮閔鈺抱得更緊,然后加速前進。
明明是河道上的石灘,水流端急,裴臨溪每一步都又穩又快,而且把阮閔鈺抱得緊緊的,柏霧一步一步走,一抬頭發現自己已經被拋在后面。
阮閔鈺擔驚受怕的,拉住裴臨溪的領口勸阻說“不行不行,要不就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會,不要單獨離開啊。”
裴臨溪停下腳步,阮閔鈺直接裝進肩窩。
裴臨溪“那您要標記我嗎,或者只是標記腺體”
阮閔鈺的聲音細不可聞,臉已經是熟透的草莓“嗯,也行。”
于是裴臨溪加快步伐,柏霧在后越跟距離越大。
柏霧上氣不接下氣,沒想到自己還有被別人甩下去的時候。
柏霧“裴臨溪你是吃了興奮劑了跑這么快”
裴臨溪淡淡地哼了一聲,帶著竊喜和驕傲。
阮閔鈺牌的獨家葡萄味興奮劑,只有裴臨溪知道。
在地圖上獵人聚集的地方,山谷平原地帶,在樹蔭遮蔽下有帳篷成排扎駐。
大批獵人正在上交剛剛獵捕收獲來的狐貍徽章,有些徽章上還沾著紅色液體。
雖然是模擬出來的,但看著依舊觸目驚心。
程熙止從帳篷中走出,來到徽章上交處。
他的影子遮住這堆徽章,正在統計數量的beta轉身看到是程熙止,緊張又敬畏地說“殿、殿下。”
程熙止矜貴地頷首,漫不經心地問“今天的收獲有多少”
“回殿下,截止到現在有三十枚勛章了。”
程熙止眉頭微蹙。
beta連忙辯解“對面那支隊伍還是不愿歸順,還搶先奪了部分狐貍”
“不用在意了。”
程熙止抬起手,召喚來在一旁的米校aha。
程熙止拿起一枚狐貍勛章,輕輕擦掉表面上的血跡,語氣平淡地說“去結集二十個a級以上的a,和我一起去圍捕。”
“要不再爭取一下這才是第二天,我覺得可以再溝通溝通。”
這個aha的話沒說完,看到程熙止的眼神后噤聲了,回答道“好的殿下,我這就去。”
直播的監視器記錄著這一切,程熙止在指揮布局時候的冷靜沉著全都播了出去,但同時也呈現出他不近人情的一面。
這位皇子的完美形象逐漸有了別的變化,彈幕和論壇里關于程熙止的內容也越發多了起來。
我怎么感覺皇子表面有禮,實際上特別冷血
程熙止的做法是正確的,戰場之上沒有感情,只有生與死、輸與贏
如果你是普通平民,可以不理解程熙止。但是作為軍校生,跟著程熙止走真的特別有安全感,殺伐果斷,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