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當裴臨溪抱枕的阮閔鈺迷迷糊糊醒過來,發現自己好像又睡著了。
阮閔鈺本來還在睡眼惺忪,突然睜大眼睛,心里感嘆啊說好了我來守著的怎么能睡著了
阮閔鈺猛地一抬頭,頭頂撞在裴臨溪的下巴上。
裴臨溪本來已經醒了,只是怕翻身驚擾了阮閔鈺,只好繼續保持姿勢不動。
被突然一撞捂住嘴唇,阮閔鈺連忙坐起來去看裴臨溪的下巴,問道“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裴臨溪拿開手,嘴角有點發紅,是不小心磕到的。
阮閔鈺愧疚地說“我沒想到自己會睡著,醒來又讓你咬到嘴角,我實在是太笨了。”
“沒關系。”裴臨溪順手擼了兩把阮閔鈺的頭頂,“聽說唾液可以幫助傷口修復”
阮閔鈺“蹭”地坐起來,和裴臨溪拉開距離。
裴臨溪滿眼笑意,被調戲的阮閔鈺耳根發紅,只能毫無氣勢地說一句“我看你的確是沒事。”然后出了帳篷。
阮閔鈺氣鼓鼓地去河邊洗臉,一邊在心里訓斥裴臨溪這種行為。
“越來越過分了,但是又不能說好氣。”
但是如果是之前小心翼翼的裴臨溪,阮閔鈺寧愿自己被裴臨溪口頭調戲調戲。
怎么辦,自己寵的oga自己忍著,管他是三星上校還是什么s級的天才,寵著疼著才能做個好a。
阮閔鈺呼出一口氣,這樣一想心情他就好多了。
河面清澈見底,阮閔鈺彎腰能看到自己頭發東翹一點、西卷一堆,衣領也因為翻身揉得大開,深呼吸還能聞到紅酒加葡萄的信息素味道。
至于為什么會有兩種信息素糾纏在一起的味道,還這么持久濃烈
阮閔鈺看著河面上自己的臉越來越紅,仿佛要化身一顆紅透的水蜜桃,要使勁往臉上潑水才能消去熱度。
伽馬星球有一種薄荷味道的灌木,枝干去皮可以充當牙膏牙刷,阮閔鈺正在清潔口腔,忽然發現從河里捧起來的水流有些發粉。
阮閔鈺的第一反應是水里可能會有某種不知名的危險生物,像墨魚一樣能夠噴出帶顏色的汁液。
為了安全,阮閔鈺趕緊把水潑回河里。
裴臨溪走過來問“怎么了”
阮閔鈺說出自己的猜想“水是粉色的,我懷里水可能有東西。”
“粉色的”
裴臨溪一皺眉,阮閔鈺就知道這事情遠遠沒有這么簡單。
“這里是瀑布上游,除了昨天那種肌肉群發達的魚,不會再有別的生物了”
裴臨溪順著往前走,撥開河岸邊重重疊疊的荊棘類植物,踏著潮濕的苔蘚往瀑布的方向去了。
阮閔鈺也想跟上去,但是裴臨溪抬手阻止他。
裴臨溪聲音嚴肅“別跟來,有人在水里。”
瀑布最下方有塊大石橫在中央,長年累月的沖刷導致石頭面對瀑布那面非常平整。
裴臨溪站在岸邊高處看到,正是石塊平整這面擋住一個生死未卜的男人。
阮閔鈺小步跑過去,呼吸一窒“米維軍校的校服他是學生”
“你不覺得他很眼熟”
阮閔鈺瞇著眼睛看了一會,搖搖頭說“不認識啊,你認識嗎”
裴臨溪不動聲色地勾起嘴角,“他就是那個又送花又騷擾您的aha啊。”
阮閔鈺愣住“柏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