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鶴野偷偷抬眼看向簡云閑,那人似乎也正巧在思忖同一件事情。
交換完眼神之后,就一下立刻會意,轉過身朝小云朵的賬戶上打了點貨幣,便開始打發孩子“去那邊買點兒爆米花吃,可以自己多玩一會兒,記住,遇到壞人稍微收著點,不要把對方打死了。”
小云朵便立刻帶著它心愛的小黃鴨狂奔而去了。
看見這倒霉孩子轉過身去,兩個人火速鉆進巷子里,還沒等簡云閑反應過來,易鶴野就一把給人狠狠摁在了墻上。
“咱們還有好多賬還沒算清呢。”易鶴野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刀來,刀尖兒抵著簡云閑刀喉頭,眼里閃著看見獵物般興奮的光,“一個一個來吧,從第一次見面開始算起”
簡云閑盯著他的刀尖兒,漂亮的眸子又彎出一條縫來,絲毫不懼他手里的刀,也根本沒搭理他的問題“好失望啊,這么著急忙慌的,我以為是長官拉我過來接吻的呢。”
嘴貧對于易鶴野來說永遠高于一切物理傷害,但易鶴野這家伙報復心極強,且行動永遠不可能等到下一秒。
只眨眼工夫,簡云閑的手指頭就被易鶴野攥緊了手里,接下來要發生什么是在太熟悉不過。
“我錯了”趁那家伙還沒開始發力,簡云閑趕忙道,“就算能修好,也很疼的。”
易鶴野得了勢,眼里的快意更加明顯,將他壓著的動作也更加用力“那天舉報我的人,是不是你”
記仇大師易鶴野一輩子也忘記不了,自己當初差點兒先斬后奏把人當場逮捕,卻在開槍前夕遭到舉報被迫收手,再然后就是一系列栽贓陷害,攪得他不得安寧。
簡云閑聞言,倒也毫不避諱,笑盈盈道“是我。”
倒是猜到了,易鶴野居然絲毫不覺得生氣,只覺得更亢奮了“后來栽贓我的,也是你,對不對”
簡云閑笑道“對,也是我。”
易鶴野挑挑眉,拿刀尖挑起他的下巴“今天不能給我個好好的解釋,你應該是不能完整地走出這條街了。”
看得出來,簡云閑非常享受與易鶴野這樣對峙的過程這對于他們來講,比像正常情侶那樣膩歪,更能給他們帶來某種程度上的愉悅。
沒見面時很討厭他是真的,簡單了解之后想要好好教育他一頓也是真的,見到本尊之后,感覺這家伙很有趣也是真的。
再到后面,利用他、栽贓他、拉他下水,一套流程簡云閑倒也是供認不諱,那個時候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現在回來看看,負罪感有那么點兒,但他倒覺得這人反而比自己更樂在其中。
“因為獵豹名聲我早有耳聞,最強的金牌獵手,每天叫囂著要干掉shee,還穿著我粉絲的馬甲在論壇潛水。”簡云閑笑起來,湊到他的耳邊說,“這么討人厭的家伙,光是想想,就覺得應該綁起來、帶回去,好好玩弄到哭鼻子才行。”
看著簡云閑這副表情,易鶴野就忍不住又氣又笑,他單手擰著他的手腕,咬著牙毫不客氣道“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
這一回生生被控住手腕,簡云閑倒也沒有半點兒局促,而是順著他的動作低下頭,輕輕吻上他的手背,吻他敏感的機械指關節,讓他因為怕癢不得不松了力。
接著他指尖撥開那家伙抵在喉頭的刀尖,抬頭,吻他那鎖骨上,自己親手刻下的小羊。
“現在我的想法變了,親愛的。”簡云閑輕笑道,“這么可愛的小豹子,必須要綁起來、帶回去,好好玩弄到哭鼻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