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長認識陸予風,畢竟上次林廣坤的事也是他判的,只不過聽聞陸予風簡單描述事情經過后,亭長表示事關人命的話就超出自己的職責范圍了,只有先把薛家人和周安收押,明日押往縣城,由縣太爺審理才行。
但派出去的衙役回來復命說,到處找遍了都沒找到趙氏去了哪里,想必早就聽了風聲趁亂逃跑了。
“這賤人”周安氣得牙癢癢,憑什么自己被抓了這女人卻跑了,他叫道:“我知道她在哪兒”
亭長聞言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如何知道她在哪兒”
周安道:“以前她剛找上我的時候,我就派人去查了她,發現她在鎮上有個相好,就在吳記鐵匠鋪里當學徒”
旁邊衙役笑起來,“合著這女人還紅杏出墻啊。”
亭長道:“你們立馬去吳記鐵匠鋪看看。”
周安跪在地上,膝行了幾步靠近亭長,痛哭流涕張口就叫表叔,“表叔,表叔你救救侄兒啊表叔,你救救侄兒,我爹留下的產業我愿意都贈與表叔”
此時陸家人等已經先回家等候消息去了,此處只有亭長和兩個心腹衙役在。
亭長蹲下來看了看他道:“表侄,你真是糊涂啊,惹誰不好去惹陸予風,你表叔我都不敢得罪他。”
周安只敢磕頭,額頭上血肉模糊,“侄兒知錯了表叔表叔救命”
亭長卻并不動容,露出淡笑來,“你方才說愿意把你的產業都贈與我”
周安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笑,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他反應過來什么,眼睛逐漸瞪大,“表叔你”
亭長道:“你最近經常去賭場可是贏少輸多啊”
周安:“你怎么知道。”
亭長:“那賭場是我的,這下可好了,你進大牢了,你又沒兒子又沒侄子又沒兄弟,你說周家的產業會留給誰呢我都不必費勁去引你下注了。”
周安眼睛瞪到最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而后逐漸癱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卻說陸家人一行人回了桃花灣天兒已經黑了,村里人都來問情況如何,陳氏等人只簡單說了下要押往縣城等縣令判決。
他們被堵在家里兩天,連頓飯都沒好好吃,趁著陸予風等人回來了,事兒也解決了,陳氏已經張羅著兩個媳婦趕緊給每個人下碗雞蛋面吃了好歇息。
秋蓮和夏月也去廚房幫忙,只有杜華站在院子里不知道干嘛,他感覺陸家人都有點怕他,尤其是那兩個小孩子,都躲在門后面看他。
陳氏站在堂屋門口,笑著問:“你叫什么名字啊”
只要是江挽云帶回來的,那肯定不是壞人,何況還幫了他們大忙,所以陳氏不怕杜華。
杜華盡力讓自己的表情柔和一點,指了指自己的喉嚨,陳氏呀了一聲,趕緊轉移話題道:“快進來坐,喝點涼茶,一會兒飯就好了。”
陸予山和陸予海在忙著挑水和劈柴,陸予風和江挽云在收拾自己的屋子,堂屋里只有傳林和繡娘在。
杜華摸了摸頭,還是沒有進屋,他去抱了點干草喂馬。
正喂著馬呢,一個溫柔的女聲突然在背后道:“面好了,我來喂吧,你先進屋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