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人則嚇得瑟瑟發抖,幸好他們方才沒真和陸家人動起手來。
杜華一下跳上了馬車頂,又從馬車頂上跳下去踩在車門處,把車夫嚇得大叫,馬也受驚開始亂跑起來,馬車劇烈晃動,車里的周安被晃得嘭地一下栽倒在地。
“干什么啊怎么駕車的啊你”他扶著頭坐起來狂拍車壁,摸了摸腦袋,居然腫了一個包。
杜華一把搶過韁繩,很快把馬車控制下來,又扯住韁繩往后拽,馬兒漸漸停了下來。
“你你是誰啊你想干什么我們報官了”車夫扒著門框驚恐道。
杜華是啞巴不能說話,況且他也懶得理他,一腳把車門踢開,探進去一把扯住正準備爬窗逃跑的周安的衣服。
周安本以為自己能爬出去,誰曾想一把被拽了回去,頭上的包刮過車窗沿疼得他差點當場去世。
“好漢好漢饒命啊你要多少錢我都給我都給”周安反應極快地跪下磕頭。
但杜華仍然沒理他,又伸手把他拖了出去,像提一個小雞仔一樣提著往回走,周安看見面前一群人,嚇得腿軟成麻花,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完了。
杜華把已經成了軟腳蝦的周安丟在地上,對江挽云拱了拱手表示自己完成任務而后走到一邊去了。
眾人皆從方才的震驚中沒反應過來,陳氏道:“這是周安”
幾個月了,她有點記不清周安的樣子了。
瓦匠婆娘指著周安道:“就是他就是他指使我們去堵你們家門的就是他害死我家當家的”
這事兒說來也簡單,薛家人早就交代了。
當初瓦匠得了不治之癥,去了縣城找了許多大夫,沒治好不說還欠債不少。
這事兒只有自家人知道,旁人是不知道的,但恰逢有次與親戚家說漏嘴了,讓趙氏給知曉了。
當初陸予風病成那副樣子了,所有人都以為他活不了了,他卻病好了,薛家便認為他遇到了神醫。
來問陸家人是什么大夫治好的陸予風,陸家人說是縣城的劉大夫,薛家人去找了劉大夫卻說治不好。
他們覺得陸家人定是騙人的,由此懷恨在心。
瓦匠雖然病了,但他還未到最嚴重的程度,出來接活兒還是可以的,因是同村人,陸家人便用了他。
趙氏知道這事兒后,幫薛家人聯系了周安,周安提出既然早晚都要死,不如死了給家里留下點錢。
后來他們一合計,瓦匠便答應自己從房頂摔下來摔死,讓陸家賠錢,同時周安承諾,只要把陸家名聲搞臭,那他事后會再給薛家二十兩。
如此不但可以還完債務,剩下的錢還可以蓋大房子。
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陸家會要求仵作驗尸。
這下薛家可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想脫身都脫不了。
周安是個怕死的,見此情形連忙磕頭請求饒命,但陸家人哪里會答應,陸予海和陸予山上前拽起他就走。
一群人到了衙門,衙門的人一看這情形都嚇了一跳,連忙進去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