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風聽了雅兒的話,眸光微動,笑道:“兩年不見,雅兒都長這么高了”
他俯身把雅兒抱起來,發現自己力不從心,又放在了地上。
兩年前他走的時候,雅兒才三歲大,竟還記得他。
“予風叔叔,你好瘦啊。”雅兒睜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他和他身后的人。
江挽云連忙找出給雅兒準備的禮物,一個精致的盒子,里面裝著女孩子喜歡的玩意兒,“你就是雅兒吧,真乖,這是嬸嬸給你準備的禮物。”
雅兒有些拘謹地看著她,janan陸予風接過東西放她手里,她才收下,小心地說:“謝謝叔叔嬸嬸。”
這時陸予風的師娘和兒媳婦也走上前來,師娘已是頭發半白的人了,看見陸予風好好地站在面前,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喜極而泣,拉著陸予風的手道:“予風你真的沒死你還活著”
陸予風安慰道:“沒呢,師娘,我回來看您了,這兩年你和老師身體可好”
一行人在院子里坐下,秦夫子的兒媳李氏端來茶水點心,一番寒暄后,師娘感嘆道:“想不到你都娶妻了,我們一直以為你”
陸予風這才問道:“有人說我去世了嗎”
李氏和師娘各自猶豫著要不要說,雅兒直言不諱道:“是楊叔叔說的,他說你死了,哼,我不喜歡楊叔叔。”
李氏這才道:“楊懷明是你走后半年家公又收的弟子,他是隔壁府城知府的嫡子,又天資過人,家公不好拒絕才收下了他,幾個月前家公領著幾個弟子去了省城進修兩個月,他趁家公不在便和我們說你已經去世了,我們都是婦道人家消息閉塞,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了,待家公他們回來,你都已經下葬許久了,這件事便揭過了。”
陸予風回憶幾個月前,確實有一個他并不怎么熟悉的棲山書院的弟子來看他,他那時候時而清醒時而迷糊,是家里人接待的,想不到竟是來套話的。
他們一定以為自己活不了幾天了吧。
“他這么說可是為了老師的舉薦信”
李氏道:“不光是舉薦信,還有去省城書院的名額,如今縣里的書院頭一兩名的弟子每年可以去省城書院學習幾個月。”
雅兒又道:“哼,楊叔叔長得丑,還說謊,雅兒不喜歡他。”
陸予風沒說來的路上遇見的事,沒有證據也不能把對方怎么樣,他只需要知道是誰要害他,那他就可以將計就計,對方早晚會露出馬腳。
陸予風又向李氏他們介紹江挽云和陳氏,師娘沒想到他會突然帶著媳婦上門,自己都沒有準備見面禮,便把手上的玉鐲退下來給江挽云戴上,陳氏也給李氏準備了首飾,給雅兒準備了長命鎖。
如此一番下來,幾人都算熟絡了。
李氏道:“家公本來今天下午就要下山去省城的,沒有十天半個月回不來,但你們來了,行程應該會推辭一天,但也不打緊,你師兄他們見了你也應該很高興。”
師娘看著桌上滿滿一桌的禮物道:“來就來嘛,還帶這么多東西,雅兒你去找你爺和爹爹,叫他們中午都回來吃飯。”
雅兒應了一聲跑出去了。
李氏便起身準備做飯,江挽云連忙把買的菜提出來道:“嫂嫂,我來幫你。”
李氏趕緊推辭:“不不,你是客人,怎么能讓你下廚呢,你還買這么多菜,我真是不好意思。”
江挽云:“我們正是知道貿然上門,山上不好買菜才順路帶上來的,相公他是學生,孝敬一下老師怎么了,如今離飯點兒不遠了,嫂子一個人忙不過來,多個人會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