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娘們囂張,成天看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的。”
說了幾句閑話后,江挽云回房準備幫助陸予風練字。
陸予風坐在桌前翻看一本書,江挽云看了兩眼,滿頁文言文和繁體字,看著打腦殼得很。
她果然不是讀書的料。
“來吧,開始練字,你看我給你找了個好東西。”
陸予風回過頭來站起身,俯視她手里的東西,是一些鋪子里用的炭筆,通常是用來在布料和木料上做記號的。
“毛筆需要胳膊抬起來寫,要手腕和手臂發力才行,炭筆的話只需要把胳膊放在桌上,省力得多,你先用炭筆練練,找回寫字的感覺。”
陸予風接過炭筆,像拿毛筆一樣去拿,江挽云趕緊拿了根筷子示范了一下。
“你看我的姿勢,這樣才好寫,胳膊肘放桌上,手拿下一點。”她又伸手握住他的手糾正了一下。
陸予風照著她的姿勢小心翼翼地用炭筆寫了幾個字,確實,有胳膊支撐手就不會抖了。
“江挽云你寫我名字干嘛。”
江挽云勉強認出繁體字的名字,心里有點奇怪的感覺,道:“你自己沒有名字啊”
陸予風便又在旁邊寫上“陸予風”三個字,并又重新寫了”江挽云”,方才剛寫的時候字不夠好看。
兩個名字排在一起,氣氛突然曖昧起來了,江挽云老臉一紅,道:“你先寫吧我去做飯了”
她進了廚房,見昨日那女人也在做飯。
女人臉上擦著很厚的脂粉也擋不住淤青,她看見江挽云進來了,忍不住道:“得意什么呢”
江挽云無語,她什么也沒干啊。
女人又道:“再得意,還不是個破落戶,相公還不是個病秧子,還不是考不上舉人。”
江挽云:“”
她已經懶得理這人了,多半是瘋了。
把藕湯盛出來,炒了個辣椒炒肉,盛上三碗米飯,足足端了兩托盤回房間。
陸予風放下筆去洗了手,他練習了一會兒,感覺自己已經找回了寫字的感覺了。
江挽云讓他炭筆和毛筆交替用,免得用慣了炭筆不適應毛筆了。
又說過兩天讓他練習啞鈴,或者在手臂上綁沙袋。
“這藕湯怎么樣”
陸予風吃飯很斯文,細嚼慢咽地品嘗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么貴公子。
他很中肯地評價:“肉很軟爛,很香,湯喝著很舒服,感覺比我曾經吃過的酒樓菜還要好吃,只是”
他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碗里已經堆積成山的排骨道:“我吃不了那么多,你和娘多吃點。”
陳氏道:“誒,不行,你要多吃,專門給你燉的,我們吃小菜就行。”
江挽云道:“你那么久不吃飯,胃都餓小了才會覺得吃不了多少就飽了,所以每頓都要吃飽一點才能把胃慢慢撐大。”
陸予風感覺自己無法反駁,只能含淚吃下。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各種滋補的湯和菜齊上陣,只短短一周,陸予風就感覺自己肚子上的肉豐滿了一圈,臉上也長了一層肉了。
劉大夫夸江挽云和陳氏把陸予風照顧得好,還說病情穩定好轉,再過兩日就可以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