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風自己鍛煉也很努力,每天早上起來要做操,再舉江挽云自制的啞鈴,而后把胳膊上綁沙袋練字。
他現在寫字已經沒問題了,感覺自己胳膊的力氣已經恢復了五成,走路也不再氣喘了。
每天下午江挽云還會拉著他和陳氏出門逛逛。
陸予風在縣城書院念書好些年,熟悉縣城的街道地名,會給她們兩個一一介紹。
他走得慢但走得穩,能夠自己穩穩地走路,讓他心里踏實。
醫館的人說他胖了點了,江挽云仔細地打量他一番道:“嗯不錯,估摸著胖了七八斤了。”
陳氏笑道:“這錢沒白花。”
江挽云道:“還有兩天就要回家了,明兒就去拜訪相公的夫子吧,后日去逛廟會。”
陳氏道:“成,今兒我們上街買點禮品帶去。”
他們說話的時候,未料到身后不遠處有人在偷聽,正是同住醫館的傷了腿的陸予風同窗。
他一瘸一拐地回屋,提筆開始寫信,不行,一定要阻止陸予風回書院。
下午時分天氣暖洋洋的,街上叫賣聲絡繹不絕,江挽云和陳氏給陸予風的夫子們和院長準備了很多禮物。
有茶葉,瓜子蜜餞花生等零嘴,還有筆墨紙硯等東西,陸予風說他的夫子閑暇時光喜歡喝酒,院長喜歡吸烤煙,便買了一壇好酒和上好的煙草。
次日一早江挽云又去買了醬牛肉,鹵豬蹄,香草雞和新鮮的魚及豬肉。
書院在山上,下山來買菜不方便,種的蔬菜倒是挺多。
把東西搬上了租來的馬車,車夫趕車出發,穿過縣城,出城走了二里路后到了棲山腳下。
山路蜿蜒盤旋,江挽云把壇子牢牢抱住,自己卻差點被甩得螺旋升天。
陸予風一只手拉著陳氏,一只手緊緊握住江挽云的胳膊,三個人互相扶持才算穩住。
“大哥你慢點啊”江挽云忍不住對車夫道,她真的屁股要開花了。
車夫也很苦,回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往日這路上很平坦的,今日卻多了許多泥巴誒前面好像出啥事了。”
他叫停馬兒,掀開簾子道:“前面有一輛馬車堵路。”
江挽云將酒壇子放下探出身子去看,見前面橫著一架馬車,馬車的車軸斷了,車身傾斜在路上。
幾個人在馬車旁邊一臉苦悶,好好的這路上怎么會突然有個大坑啊,明明平時走得好好的。
“哪個缺德的玩意兒半夜挖坑,明明我昨天下午還見它是好的。”
“還不是你趕車時候打瞌睡,咋辦,車軸都斷了。”
幾個人吵嚷不休。
車夫道:“這路就這么寬,今天怕是不好過去了。”
陳氏道:“好好的咋會遇見這事兒,看來今天日子不太好。”
車夫:“那你們是走上去還是掉頭回去”
陸予風仔細觀察了一番道:“走上去吧。”
他扶著車子跳下去,往前面的幾個人那邊走去,拱手道:“敢問諸位同門可是棲山書院的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