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豆糕明明已經快到他的嘴邊,卻拐了個彎,進了葉汝真嘴里。
風承熙不滿意“你不是不喜歡吃這么甜的嗎最近怎么比我吃得還多”
要知道宮里的甜食都是按風承熙的口味做的,其甜度足以膩死螞蟻。
葉汝真又吃了一塊,“以前不喜歡,現在喜歡了,不行嗎”
這話剛說完,風承熙便撐起身,一口吻住她。
滿嘴都是綠豆糕,甜蜜得要命。
風承熙好不容易放開她,眉眼皆帶著笑意“行,怎么不行來,再吃一塊。”
葉汝真紅著臉拿一塊糕堵住了他的嘴。
兩人玩鬧了一陣,葉汝真道“風承熙,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天很藍,風很香,葉汝真很近。風承熙覺得這一切再好不過,做什么都行。
葉汝真拿出帕子,把風承熙的眼睛蒙上,在風承熙腦后打了個結。
然后再將風承熙的雙手雙腳都捆上。
風承熙由她折騰“我聽人說過,有些人窮兇極惡,會蒙著別人的眼睛練飛鏢。娘娘,您不會要拿我這么練吧”
“哼,能陪本宮玩,是你的福氣。”葉汝真在他下巴上捏了一把,“一會兒就算疼也給本宮忍著,知道嗎”
風承熙忍笑。
然后就感覺到手腕上一下刺痛,葉汝真竟然真的割傷了他。
“真真”
風承熙意識到她想玩真的,掙了掙沒掙脫,繩子居然捆得挺緊。
等等,她從哪兒來的繩子
這不是臨時起意,是早有預謀
“真真,”風承熙沉聲道,“你想干什么”
劃開風承熙手腕的是一把精巧的小刀,上面還沾著風承熙的血跡,葉汝真握著它,在自己的手腕上同樣拉了一刀。
血瞬間流了出來。
她放下小刀,帶血的手握著風承熙同樣帶血的一只,兩道傷口彼此湊近。
然后她也在氈墊上躺下,頭枕在風承熙枕上在風承熙身上,就像平時躺在一起說話時一樣。
“別怕,就是玩個小游戲。”
“你到底想做什么”風承熙的聲音微微顫抖,“我告訴你,噬心蠱無藥可解,不管你做什么都沒用”
葉汝真“嗯”了一聲,“知道,都說了是玩游戲了,據說這叫血契,這樣堅持得越久,生生死死在一起的時間就越長。”
噬心蠱確實是無藥可解。
但她從阿偌那里聽到了一個辦法。
延續自身是蠱蟲的本能,風承熙作為宿主已經撐不住多久,這時候若是有新鮮的血肉出現,它可能會另覓宿主。
但直接轉移宿主風險極大,蠱蟲對血液的要求極高,新宿主必須心甘情愿,在清醒狀態下全身放松,不能有一絲抗拒。
而且,即便有人愿意如此,萬一蠱蟲不喜歡新宿主血液的味道,一樣會失敗。
所以她要吃很多的甜食,最好讓自己的血跟風承熙的一樣甜。
風承熙不知是不是被她的話騙到了,沒有再掙扎。
帕子蓋住了他的上半張臉,只剩半截挺拔的鼻峰,以及微紅的薄唇,鋒利的下頷線。
風承熙,對不起,我又要騙你了。
你真的好好騙啊,一騙一個準。
也許,他比她更想要這生生死死永遠在一起吧
綁住他的眼睛真好。
葉汝真心想。
這樣無論她怎么看他,他都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