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汝真仰躺著,聽著風承熙看似霸道的語氣,看見他的眼中有一絲緊張。
以前她那么不想入宮,可在此刻,所有的不情愿都化在他這絲緊張的眼神里了。
世事難料,人心難測,云譎波詭,前路難卜。
可那又如何
在這一刻心中的想法無比清晰。
她要和他在一起。
永遠太遠了,誰知道明天會怎樣
她只要這一刻,這一時。
她的眸子微微有一絲迷濛“不行,真真不想招上門女婿。”
風承熙像是被什么東西刺到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
葉汝真下一句道“真真會嫁進皇宮,陪著陛下。”
風承熙隱約覺得她的神情不大對,但他這么抱著她,說著這些濃情蜜意的話,心里面漸漸開始止不住發熱發癢。
他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放心,我定會還真真自由,讓她出宮。”
“那她要是不愿出宮呢”
葉汝真雙手捧起他的臉頰,眸子里有瑩亮的笑意,燈光映在她臉上,她簡直像是天公照著風承熙心里夢里的模樣雕出來的。
風承熙覺得她臉上的每一絲笑意都像是一道小鉤子,在勾他的魂。
他的頭腦微微發熱,轉動起來有點艱難“為何不愿”
“因為,她想留下來。”葉汝真的臉紅紅的,聲音有點鄭重,也有點緊張,“留下來陪著你,再也不要和你分開。”
她的唇就在風承熙面前微微開合,像花瓣在暖風中輕輕綻放。
體內的火越燒越旺,風承熙的身體前所未有地發熱,他已經無暇思考,只喃喃道“胡說些什么”
“笨蛋,我就是真真啊。”
葉汝真看著風承熙,覺得他有點奇怪,他的臉上一片潮紅,眸子好像也有點迷亂,好像是被她的話繞暈了。
她干脆打開天窗說亮話,“還記得那次在蜀中驛站我跟你說的話嗎我是葉汝真,是因為家里不愿哥哥丟了官職,才讓我暫時入職的”
風承熙的眼睛睜大了,整個人怔住,像是被誰施了法術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葉汝真將自己的領口扯松一點,露出脖頸,“看,我沒有喉結。”
風承熙慢慢伸出手,撫上她的脖頸。
脖頸細膩柔滑,似花頸般一掐就會沁出漿汁。
葉汝真只見風承熙的呼吸異樣急促,嘴唇也紅得異樣,掌心極為滾燙,在她的脖頸上摩挲,像是忍受著難以承受的痛苦。
葉汝真還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神情,頓時有點心虛,自己確實是把他騙得有點慘了。
下一瞬,風承熙的手順著脖頸下移,落在某處。
葉汝真“”
“是饅頭嗎”
風承熙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喉嚨里含了塊炭,把身體里的水都烤干了。
“不、不是。”
葉汝真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有一種想落荒而逃的沖動。
然后她整個人一輕,被風承熙拋到了床上。
綿密的吻緊跟著兜頭蓋了下來。
比任何一次都要灼熱兇猛,風承熙簡直像是快要渴死的人終于掘到了一口清泉,沒命地想把她往肚子里吞。
葉汝真聽著他粗重的喘息,終于發現了不對。
她的視線落在案頭的茶壺上。
“法事”結束之后,姜鳳聲命人撤去了檀香,更換了茶水。
這茶水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