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敗家之犬一樣狂吠的樣子真令人發笑。
他不留痕跡的擋在了名為龜田翔太的男人的逃跑路線上,順帶隔開了其他兩位女性和嫌疑人的距離,身體暗暗緊繃,時刻準備面對嫌疑人的暴起。
這時口袋里陡然震動的手機就顯得格外突兀。
他和旁邊的小警員對上視線,又若無其事的讓開,讓對方頂上他的位置,自己則退后,趁著工藤新一還在指認嫌疑人的時候掏出手機匆匆的瀏覽了一遍消息。
hagi的。
小陣平,你和目暮警官在哪里
三樓那個老房間,炸彈檢查完了
松田陣平垂手,飛快的盲打了一段,發送,又若無其事的把手機收回口袋。
“如果龜田先生您真的無辜的話,還請您解釋一下您包里搜出來的吧,一般人可不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上街。”
“可惡”
當兩方對峙越來越激烈,龜田翔太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要么當場承認自己的罪行,要么
“別擋路”
就賭一把能逃跑。
雖然在警察局里當著一堆警察的面逃跑成功屬于是天方夜譚,但是顯然這位犯人并沒有考慮到這些重要的因素,而是掏出懷里揣著的小刀,胡亂揮舞著,逼退了擋在他路上的一個小警員,打算先從這個房間里逃出去。
“嘖”
松田陣平懊惱的皺眉,剛準備上前去追,就看到房門打開了“不好意思打擾了,我來做筆錄”
原本應該老老實實躺在醫院的久津響,推門進來了。
“小心”
一旁的工藤新一也匆忙的發出一聲叫喊,像是提醒了龜田,他看到久津響頭上還纏著滲血的繃帶,又看到他有些瘦弱的身材,起了心思。
之前本來想在旁邊兩個女人里抓一個當人質,可惜被警察們堵著緊,現在這不是正好有一個送上門來的人質嗎
這樣想著,他伸手試圖抓住對方的肩膀,仿佛已經預料到了拿著人質和警察對峙,最后愚弄了這幫愚蠢的警察,從警察局大搖大擺的跑出來的景象。
然而事與愿違,他的手并沒有抓住什么的觸感,反倒是他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轉,身上傳來了痛覺也沒有反應過來。
久津響熟練的握住對方伸過來的手臂,借著力道把人在空中掄了一圈,順著慣性把人摔在地上,又習慣性的把人的手反扣在背后,這才有時間來辨別現在是什么情況。
哦,馬自達臉上還留著那么猙獰的表情,不怪論壇的人說他是個大佬。
這是打量了一圈周圍人的表情,久津響得出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