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津響當然不是真的倒霉到去找警官做筆錄都能遇到在逃犯人要抓他當人質。
他是故意的。
在萩原研二收到松田陣平的短信,帶著他去劇情觸發點的時候,他就早早的通過論壇漫畫直播大致了解了現場情況,并在聊天的過程中自己慢慢的走到了萩原研二的前面,又借著說的玩笑話故意往前跑了一段距離,隨時等著搶人頭。
順帶著確保自己拉開的距離足夠自己解決完工具人之后還能有時間等對方趕過來。
他可不敢小瞧重要人物的能力,要是他和萩原研二有說有笑的一起走到門口,到時候他可不敢保證那位犯人會不會被萩原研二打翻,自己少了個刷存在感的機會。
或者作者什么惡趣味意識發作,劇情變成萩原研二一時失手被弄傷,重要的手臂留下什么傷口然后無法拆彈只能轉職這種意難平發展那是絕對不行的,這種引發眾怒的操作絕對要扼殺在搖籃里。
久津響看著論壇漫畫里給犯人懷里小刀的特寫,又不動聲色的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底下按著的人也發出了一聲比殺豬還難聽的喊聲。
此刻離犯人開始逃跑只過了不過十幾秒。
“小久津你沒事吧”
不遠處的萩原研二急匆匆的趕來,他的心跳因為久津響遭遇襲擊而飆高,到現在還在猛烈的跳動著,給他留下深深的后怕的情緒。
“沒事,還好我學過一點格斗術,不然就危險了呢。”
久津響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讓旁邊湊過來的小警察給人拷上手銬,這才松手起身,還輕松的拍了拍身上不知道有沒有沾上的灰塵。
“這個家伙就是那個炸彈犯嗎”
他扭頭看向趕過來的松田陣平,覺得周圍的氣氛有點僵硬,隨便找了個問題打破僵局。
“不是,這家伙是個殺人狂,跟蹤宮脅小姐準備下手,被巡警當做炸彈犯的嫌疑人給抓住了。”
松田陣平取下墨鏡別在胸口,皺著眉上下打量著他,活像是個x光機要把他看透一樣。
“是嗎所以炸彈犯還是在逃狀態啊”
久津響嘆了一口氣,做出有些發愁的表情,又向旁邊指揮把犯人送走的目暮警官露出一個微笑“雖然說有點晚,但是我還是來補筆錄了,目暮警官。”
“啊,辛苦了,久津老弟。”
目暮的小胖手又拉了拉帽檐,看向了在一旁好奇的盯著久津響的工藤新一“工藤老弟,剛好你和久津老弟一起去做個筆錄吧,這個案件又要辛苦你了。”
“啊,我沒問題。”
工藤新一回過神,又扭頭安慰了一樣旁邊被嚇到的受害人,把人交給過來專門安撫的女警,又擠到久津響的身邊,興致勃勃的發問“你剛才的身手很不錯啊,明明看著不像是有鍛煉過的樣子。”
萩原研二也在旁邊表示贊同“確實啊,小久津頭上還有傷,居然輕輕松松就把那么大一個人給打翻了,真是人不可相貌啊”
“啊,其實我小時候有向父親學過一些格斗技巧的,只是出于興趣愛好,沒有怎么系統的學習過而且現在因為學業原因已經很久沒有鍛煉過了”
久津響露出一個矜持的微笑,看起來像是因為被夸贊了而高興的露出笑容,又因為自己不能過于外露而稍稍一抑制了上挑的嘴角。
“原來如此。”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算了解決了自己心里的一個疑惑。
這小子就是有點底子在身上,但是到底不是真的能打,之前被炸彈犯放到也是情有可原。
這樣想著,他又隨口提了一句“建議你最近還是多鍛煉一點,免得又像今天一樣”
久津響明確的感受到松田陣平的目光在他的額頭上梭巡了一圈,一切盡在不言中。
啊,有點氣。
估計漫畫上的他頭上已經有個“井”了。
“哈哈,我自然會注意的,多寫松田警官的提醒了呢。”
“啊,不用謝,畢竟這也算是我的職責呢。”
萩原研二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家幼馴染和病號對視,皮笑肉不笑,兩人之間氣氛緊張到好像有閃電在噼里啪啦的流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