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望月結弦隨手接過中士遞過來的鑰匙,動作輕松寫意的靠在已經開出車庫的福特上,還朝他甩了甩手指上的鑰匙,像是要出去踏青的小學生,而不是即將面臨各種未知風險,隨時都要把自己給栽進去一樣。
“安室你來開車。”
望月結弦不用分說的把從紅館那里扣報銷扣到的車鑰匙丟給了官方認證的車神,自覺的坐到了副駕駛上,甚至還遵紀守法的系好了安全帶。
徒留還沒弄清現狀的安室透愣在原地。
“不是”
安室透捏起車鑰匙,任其發出晃蕩的聲響,有些迷惘“我來開”
“嗯哼,不然呢”
望月結弦投過來一個你在說廢話的眼神,又拍了拍方向盤,無聲督促他快點過來當司機。
“時間就是生命啊,我的朋友。”望月結弦開了一個并不算笑話的笑話。
因為他說的是真的他們時間有限,而最倒霉的是他們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截止。
安室透無奈的嘆氣這已經是他被迫摻和進這倒霉事短短幾個小時之內不知道第幾次嘆氣了。
而這還要歸功于面前這位一臉無辜的思維清奇的家伙。
但他能有什么辦法呢都是同一條線上的螞蚱,將就湊合唄。
他認命的坐到駕駛位,擰開開關,點火起步。
一旁的亞瑟還頗為貼心的從車里翻出了紅館特供版地圖,拿不知道從哪里薅來的水筆在地圖上圈了幾個圈,乘安室透在開車的時候給他分析了下任務大致進度和他們需要規劃的目標。
“喏,這邊這個紅圈畫的位置,是安克索斯幫的中心集權地帶我看看”
說著,望月結弦把地圖翻的嘩嘩作響,半響,又舉著地圖對著車頂,好像這樣就能看的更清楚一點。
“你能別鬧這么大動作嗎拜托,讓我好好開個車手收一收”
安室透低頭躲過亞瑟揮舞著的手臂,又空出一只手把坐在他旁邊不安分的家伙死命一按,讓人緊貼著座椅的靠背,看著絕對又百分之二百遵守美國不知道哪個州的交通守則。
“不用在意這些細節。”
亞瑟似乎是終于找到了目標“喏,之前中士提到的那位叛徒的家。”
又在地圖上戳了幾個紅點“約翰的店、中士提到過目標去的安克索斯幫的一個酒吧據點、還有he。”手一劃,成功把這幾個點圈在一個形狀完美的圓圈里。
“完美,不愧是我。”
待他自顧自的點完頭之后,又扭頭看向沉默開車的安室透,“你不覺得這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嗎”
“我只知道你剛剛說的詞匯是形容自然景色的,和現在的事情完全沒有關系。”
安室透連多看一眼都欠奉,按著自己記憶的地圖直直的開向了目標人物的住址。
“啊,沒有幽默感可是不會受歡迎的哦,安室。”
“謝謝,但是我不需要。”安室透抬了抬眼皮,表情嚴肅,“現在最好還是認真一點吧。”
“真是冷酷無情的男人。”
望月結弦探出窗外,似是在看深夜的風景。
搭檔,快到目標區域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