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看著像是個無所事事到處摸魚的職業選手,但望月結弦他當然不是沒有目標到處亂逛的蠢貨。
從一開始,系統規劃穿越的時候,他的目標就很明確了。
那就是找到桑格利亞。
不是為了別的什么事情,只是為了結束這個副本。
桑格利亞是他完善過去的一個附加題,找到他,完善他,讓時間形成一個閉環,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但在達成目的的過程中,去做一點無關要緊、或者說,補充情報的事情,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但是找人這件事,在現實中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不可抗力因素的影響。
比如說,在他回到過去的時間線里,那位桑格利亞已經成為了桑格利亞了嗎
亦或者,桑格利亞根本還沒有誕生
久津響可不會因為幾句話就心大的把自己丟進一個陌生的環境。
依賴別人這種廢物的選項他從來不會加入自己的考慮范圍,甚至可以說,如果他的游戲里出現了這種選項,他黑系統都要把這個破選項給扣下來。
出于這種過于獨立的心理,在真正進行穿越這項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大事的活動之前,久津響借助時間差,以及信息時效性的特點,成功拿到了劇本。
或者說,原定結局。
這種陳年舊事,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一些線索,再結合現在的勢力劃分不,已經沒有劃分了,紅館一家獨大。
望月結弦頓了頓,合理的修改了自己的詞措。
結合現在時的既得利者,這完全就是從結果倒推過程,現在自己親身走一遍過程,不是很容易嗎
光看這些久津響就已經大致猜到現在紅館在做什么了。
紅館想要確立自己的統領地位,就這么簡單。
說到底,這件事也確實只是件稀松常見的爭奪領地問題,只不過過程相較一般情況更復雜一點、目標相對更宏大一點罷了。
可惜當初時間短暫,他沒來得及仔細梳理人物關系,同時因時間過去那么久了,那些輸家的信息差不多被人忘得一干二凈了,讓他一時半會難以挖透。
望月結弦心里嘆氣,顯然是想起當時本體的抱怨了。
短時間內本體可沒辦法找到那么詳細的資料,就算圈子里半公開的秘密再怎么廣為人知,也不是隨便什么圈外人能打聽到的。
不然望月結弦在遇到約翰那個家伙的時候就早早的跑路了。
久津響可不是個喜歡參與事件的性子,做規劃也是遠遠地看著事件發展,讓他到舞臺中心推動事件發展可不是他的特長,他最擅長的還是合從連橫這樣的計謀,把自己暴露在別人面前可不是他的習慣。
他是喜歡看樂子,但他可不喜歡成為制造樂子的人。
斯條慢理的把地圖疊好,塞回車自帶的抽屜里,望月結弦轉頭看了眼安室透。
剛剛出道的安室透還沒有漫畫波本篇出廠時那樣成熟,車技只能說不好不壞,除了開的平穩之外沒有什么炫技的表現。
真遺憾,他原本還想看看能把車開上隧道還能留下兩車轱轆印子的技術呢。
安室透注意到他略帶惋惜的眼神,低下頭看了看自己,了然。
之前在據點被襲擊時亞瑟借他的槍還穩穩當當的塞在他的外套口袋里,凸出一個大致的輪廓。
一下子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他差點給忘了這事。
安室透單手把著方向盤,一手又掏出了槍,遞給了亞瑟“之前你借我的槍,差點忘還你了。”
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望月結弦呆了呆,目光移到安室透手上的槍,還沒反應過來這槍是他的,只在疑惑為什么安室透突然掏槍給他。
聽了安室透的話,望月結弦這才反應過來,心情復雜到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這槍本來就是從酒廠的基地隨便順走的一對,他也就看用著順手,根本不在意這槍還拿不拿的回來,又不是他用久了有感情的東西,送了就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