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我這人可是秉持著誠信交友的原則,不拿出點真家伙怎么行呢”約翰哈哈一笑,原本就小的眼睛此時更是被擠成了一條縫,讓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意圖。
他挪開了對亞洲人可以說得上龐大的身軀,又向安室透招了招手“透小哥,之前說好的東西我給你拿過來,過來驗收一下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安室透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望月結弦,“亞瑟,要一起來嗎”
“我就不了,反正我要的隨便找找就能到手,你們先聊著吧”望月結弦隨意的揮了揮手,自覺的坐到了一旁擺著的待客的沙發上,往靠背上一躺,表明了自己堅決不愿意趟渾水的意向。
隨便啦,反正他就只是個混子啦,他半睜著眼,十分痛快的就決定隨遇而安,當作自己只是個沒腦子的打手。
安室透欲言又止的看了眼亞瑟,只能看到他頹廢的倒在沙發上,原本在酒吧燈光照耀下閃閃發光的金發也黯淡了下來,連透過玻璃的月光也不能讓它恢復原來的光澤,像是原本能感受到的活力和生機都突然離他而去,倒在哪里的只是個軀殼,或者隨便什么東西。
奇怪的人。
安室透忍不住下了這樣一個判斷。
亞瑟這個人初見時,他會掛著小太陽一樣的笑容,友好的和你sayhi,如果不是在he哪樣一個地方,恐怕沒有人能拒絕那樣的笑容。
但就是在黑色的這個世界,出現了這樣一個異類。
這要不就是個天真的剛入行的新人以為是在玩過家家,要么就是個如魚得水的瘋子。
而看約翰的表現,這可能是兩者都要。
雖然安室透只是一個新手情報販子,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個機會。
至于是什么機會,他還懵懂的沒有撥開那層迷霧,但他還是順從內心決定探索這個謎題。
就像是一個擺在面前的盒子,而他決定打開這個盒子,僅此而已。
這個盒子打開是好是壞暫時還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一定會享受這個過程的。
只是可惜這個盒子好像還沒有被人打開的意向。
“去吧去吧,我休息會。”安室透看著亞瑟又掛上笑嘻嘻的面具,哐當一下把蓋子合的嚴嚴實實的,還當著別人的面掛了個鎖。
不過盒子總是會被打開的。
安室透點了點頭,不做表示,背過身跟著約翰離開了,他可是為了這些情報花了好大的力氣呢,這些東西不握在手里他可不會安心。
望月結弦看這兩人離開,原本支起的身子又塌了下來,砸在了沙發上,又因為沙發里的彈簧的彈力作用彈了幾下。
“連個水都不給約翰這個小氣鬼。”他嘴里嘀咕了一句,拉開了系統展示的地圖。
可能是沒升級的緣故,只能標紅那些對他有切確敵意的人,在一定情況可能會給他拖后腿,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也還算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