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待會兒就隨便扔下去一箱吧。反正兩個的貨運單都是醫療器械,萬一對了呢。”
盡管詹姆和沒有姓名的副駕駛擁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猜對,甚至,如果他們再親手感知一下箱子的重量,猜對的幾率還有可能升高。但女巫說,今夜適合心碎,不適合破墻越獄。
兩個箱子送反了。
事與愿違,黑面具的欠債人們一個個在晚上炸上天。
而阿卡姆本應發生的大動靜,卻在打開一箱子恐懼毒氣后,換了一種走向。
“從效果來說,恐懼毒氣才是原本應該用在借債人身上的那個。”夜翼一拳揍在日歷人臉上,跨過倒在地上抽搐的瘋帽人。
阿卡姆精神病院內顯然剛剛舉辦了一場大型派對,滿地狼藉,墻上和地板上留著各種發瘋的痕跡,讓人看著毛骨悚然。盡管只是毒氣而非具有物理破壞性的東西,但因恐懼而發瘋的反派們顯然戰斗力驚人。甚至在第一批獄警趕到前,雙面人和謎語人就已經失去蹤跡了。
蝙蝠俠和夜翼身后,豬面博士瘋狂地想要啃咬另一個病人,被蝙蝠鏢釘在墻上。
“而那些炸彈原本是用于幫助阿卡姆的人越獄,制造混亂。黑面具想要逃跑,需要轉移視線。”聯絡頻道內,提姆說。
他在現場調查后發現,裝在受害人外墻上的裝置顯然更適用于集中拆墻爆破,因此對絕大部分受害人而言,只是墻塌了,傷亡很少。
\"愿望女巫也是受害人之一,\"提姆監視著工地熱火朝天的景象,“從現場痕跡看,她被裝的爆破裝置是最多的。三面墻向內倒塌,生還幾率很小。”
然而女巫在凌晨的微光中快樂地監工,除了一身灰塵和狼狽的干涸血跡,看起來健康極了。
甚至在監控中,女巫從上胸腔靠近心肺的部位拔出了一根金屬彈簧。
連工程隊都在出事的第一時間趕來進行維修,這種效率極為反常。然而提姆黑入他們的內部網,這真的是一家合法經營且存在時間很長的建筑公司,沒有魔法痕跡。
“她要么沒死,要么死而復生了第二次。”
她敲敲自己的頭,自言自語“我還以為幻聽的癥狀好很多了呢。”
大橘貓揮揮爪子“就是開個玩笑。”
貓伸了個懶腰,先下犬式又上犬式,把身體全部伸展開后,大發慈悲地解釋自己的行為“經常聽見蝙蝠俠說這句話。不得不說,他作為一個貓還是不夠優雅。”
哈莉若有所思“貓剛剛是不是又說話了”
橘貓近乎橫橢圓般的胖臉上露出一種非常接近微笑的神情,步態是與體重完全不匹配的輕盈。它對地上躺尸的阿嘉莎視若無睹,路過時甚至毫不避讓地踩了她一腳。
這只貓也許有二十磅重,阿嘉莎被踩得差點把心臟吐出來。
阿嘉莎“”
感覺斷掉的肋骨要插進肺里了。
“哦,真對不起。”貓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注意到你躺在我的路線上。”
“我聽見一只貓在道歉。”哈莉新奇道“我們是不是因為車禍進入了別的作品里讓我猜一下,是愛〇絲夢游〇境還是加〇貓我投加〇貓一票。”
“貓咳,確實在咳,說話。咳咳。”阿嘉莎每說一個詞就往外噴一點血,她終于捋順氣息,“你知道后面有人正在追殺我們,對吧”
“放松,我許過愿了。”哈莉招招手示意她不要緊張,專心地研究起橘貓的項圈。
“普契尼對小貓咪來說真是個深奧的名字。”她一臉認真地跟橘貓溝通“你知道這是哪嗎”
普契尼好像沒聽懂一樣圍著她們轉了一圈,貓臉上幾乎寫著嫌棄“你們這些人類真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