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擊與還擊進展到貨輪艙外,碼頭上停放著一排排蒙著油布的貨車。火車車廂內半滿半空,紅頭罩占據高地,黑面具的人又倒下大半。
維護布魯德海文夜間治安的夜翼發覺港口卸貨區的動亂,第一時間趕到。然而這個自稱紅頭罩的人顯然不愿意和義警過多糾纏,在打手們的槍與火炮的煙霧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偷跑了,義警就成了最大的阻礙。迪克將剩余的人全部繳械放倒,讓自己在警局值夜班的同事前來帶走處理。這些人都是黑面具的手下,繳獲的集裝箱中全都裝著各式各樣的武器。不是最頂尖的,但卻是最實用、最適合小幫派和底層打手的那種。
而數目大概足夠分發給半個哥譚的惡棍。
至于另外半個哥譚的惡棍用什么來打架
這就是迪克在布魯斯通知前就追往哥譚的原因。
“他說他叫紅頭罩。”
這個代號顯然勾起了關于小丑的記憶,夜翼提起時微微皺眉。
“在港口卸貨的是黑面具的軍械,但將近一半的集裝箱是空的。我懷疑紅頭罩已經拿走了其中大部分。”
“別跟他廢話,其他貨可以走得慢,但是老板那邊交代,小箱子今天十二點之前必須到。”
在大動靜發生前,兩個附贈的小箱子就已經送上了前往哥譚的貨車。但顯然,突如其來的意外還是打亂了打手們的安排,而一些微小的細節將改變今晚的事情走向。
“詹姆,我有個問題。”負責運送的打手之一冷汗津津,“你覺得哪個是送去阿卡姆的”
兩個“小”箱子的體積只是相對大型集裝箱而言較小,放在一起仍然占據了近半個貨車的艙位。開車的詹姆回頭看了一眼,漫不經心“老板那邊不是說左邊的是送去狗屎。”
為了及時搶出小箱子,他們根本沒注意順序。
而為了保證貨物外觀能讓檢查人員閉眼放行,外殼根本不會貼什么寫著“這箱送去阿卡姆”的a4紙。
副駕駛回身拿手電筒照了照,陷入絕望“本來送去阿卡姆的是醫療針管器械,另一箱是藥物。但是該死的紅頭罩和那幫開槍不瞄準的傻子,標簽全他媽打爛了。”
“你覺得我們能打開看看嗎”他問。
“除非你想現在就死。”詹姆焦慮地咬著嘴皮。“我說,你記得哪箱重哪箱輕嗎”
副駕駛的打手眼神中透露著茫然和惶恐,臉色更加蒼白。
“操。”詹姆更加焦慮,猛拍方向盤,搶來的貨車發出一聲短粗的鳴叫。
“我草,手機,是那個機器人秘書。”副駕駛手忙腳亂地打開鎖屏,又不敢不接電話。
“最好說得慘一點。”司機詹姆小聲提示,“不要提什么義警,全推到那個頭罩身上。咱倆早就走了,不應該知道夜翼的事情,老板一直不喜歡這些穿緊身衣的家伙”
副駕駛按下接通建,僵硬地露出微笑,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自然“呃,對的,李小姐。我們已經,已經到。”
他看了一眼路牌,寫著還有五公里進入奈何島。
“我們已經到阿卡姆了,對的,小箱子一切、一切正常。”
“我沒,沒有結巴,是天生,天生的。”
“真的很順,順利。”
“老,老板生氣了”他顫抖一下,差點弄掉手機,“好的,好的,不會出錯的。”
他一頭虛汗地掛掉電話,癱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