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往新隊友身上貼竊聽器的信任消失行為,羅賓看起來毫不尷尬,至少表面上如此。
他指尖靠近阿嘉莎側臉,給女巫的左耳扣上一個耳麥。
“已經設置好了,聯通我的通訊頻道。有情況直接說,我可以聽到。”他湊近,調整一下通訊器位置,“如果我這邊有問題,也會及時告訴你。”
阿嘉莎摸摸耳朵。
羅賓的無線通訊器非常隱蔽,藏在耳道內。但又完美符合人體工學,沒有任何異物感,也不會覺得隨時要掉出來。和市面上在售的私人用無線耳機感覺完全不一樣。
難道羅賓是覺得,自己送了他兩個,他只給自己貼了一個竊聽器,所以才要再追加一個打平
感動的阿嘉莎得寸進尺“可以祝我好運嗎”
羅賓對新隊友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希望我們今晚都有好運氣。”
布魯斯曾經向女巫支付過“祝她好運”的代價,并且經魔法師扎塔娜驗證,沒有任何問題。提姆毫不猶豫地給出了自己的祝福,被女巫坑了一下的布魯斯當時也許不是真情實感,但他現在是真的希望阿嘉莎進展順利。
羅賓的祝福來自羅賓的祝福,在接下來直到晚宴結束的時間內,你將獲得運氣小幅度u。
為什么羅賓不是特殊人物
阿嘉莎又一次對“特殊”的判定產生了迷惑,義警還不夠特殊嗎也許下次可以找蝙蝠俠要一個試試。如果還不成功
她思維逐漸跑偏。
說不定布魯斯韋恩其實是什么位面氣運之子之類的,也許他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但這個說法完全不能解釋為什么那天下水道里也藏著一個“氣運之子”啊
感受著身上的幸運buff,阿嘉莎甚至覺得沒那么想笑了。
剛剛不小心吸入一點小丑笑氣,可能這種神經毒素不僅會控制肌肉,對神經遞質也有影響。阿嘉莎一直抑制不住想大笑出聲,心里癢到難以控制,感覺看什么都趣意盎然。
只不過為了不被人當成神經病才努力控制面部肌肉。
之前被格雷森堵在街上的時候,阿嘉莎曾經試圖讓算命師通過許愿的方式祝福自己好運,但她當時未能收到訂單。
多次嘗試后,阿嘉莎發現哪怕是別人在許愿時涉及到自己,都無法實現。之要阿嘉莎被作為主語提及,她就會被判定刷單。
阿嘉莎“”
在不該嚴格的地方還挺嚴格是不是。
但祝福卻能夠以報酬的形式作用在她身上,就像其他諸如“感謝”、“好感”的抽象物一樣。她利用了羅賓剛剛下單的漏洞,讓他的祝福和耳麥一起被判定為買方付款。
羅賓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昏暗的宴會廳內,阿嘉莎握著兩個答題器,悄無聲息回到人群中。她身上的侍應生制服就是最好的掩護,在場的嘉賓根本不會有人費心去關心一個服務人員。
第三題的倒計時逐漸結束,“答對了”伴隨著電子禮花炮再次出現在幕布上,人群臉色蒼白地看著正確選項仍有兩個人選擇。
不等他們做出更多反映,第三聲爆炸從員工通道的方向傳來,門邊的甜品臺甚至被強震掀翻,叮叮當當碎了一地。
“你們會害死所有人的”
大廳中一片嘩然,人群陷入混沌的狂躁,每個人都在抱怨,試圖找出到底是哪兩個人拿著在場所有人的命當賭注跟反派們玩掃雷。
“為了兩個根本不存在的人,拿我們所有人的命開玩笑你瘋了嗎”
“最好現在就停下這種行為,要是被我發現,我弄死你”
譴責與憤怒此起彼伏,更有甚者高聲威脅。“如果你下一題還敢選正確答案,我會親自把你找出來,送上法庭”
“法庭我可沒這么仁慈,直接給你腦袋里喂一顆子彈聽到了嗎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