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多了”
托盤摞了三層,每層放著裝在雞尾酒杯中的奶油鮮蝦派。
盡管一杯只有小小一點,但是三層托盤加在一起就很重。
阿嘉莎看著擺盤的后廚人員還在往上加碼,表情逐漸走向驚恐。
“可以了可以了,別放了,萬一我待會兒拿不穩潑到韋恩身上就壞了”
說是這么說的,阿嘉莎暗戳戳還有點期待這種場景。很久之前還流行碰瓷搭訕的時候,有次晚會阿嘉莎眼睜睜看著一二三四五六個女孩排隊往韋恩身上倒酒。但不知道布魯斯韋恩是不是也有蜘蛛感應,全被他提前預料到一般攔了下來。
帶著空香檳杯回來的同事順手拿走一個“不要怕,a。我幫你分擔一點。”
廚師生氣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我剛剛擺的造型被你弄亂了所有蝦尾要朝著一個方向,現在又要重新弄。”
同事一口塞進嘴里,眨了眨眼睛,端著滿杯香檳塔托盤,側身撞開員工通道的門又出去。
阿嘉莎見縫插針,找了個空箱子坐下休息片刻。
她頹廢地靠在墻上,像個逐漸跑氣的大型氣球熊玩偶。
今天從中午起就在忙碌,臨時禮儀培訓,晚宴前準備工作,加上不停進進出出補充餐點,到現在都沒有機會休息。
之前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在店里待機狀態,她已經好久都沒有體會過“累”的感覺,十分不習慣。
說起來,德雷克應該也不是真的想吃什么奶油鮮蝦派,很大概率只是隨口一說讓場面看起來更自然的套話罷了。
這種事情阿嘉莎自己之前也沒少干,碰見不喜歡的社交場合就隨便找個借口離開。有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要對方接收到自己要終止對話的信號就行。
反正德雷克也不是真的想吃,那她趁機摸一會魚應該也沒什么關系。
阿嘉莎知道德雷克是韋恩的養子,但是之前她去韋恩莊園給布魯斯解除魔法狀態的時候沒有見過他。而且,以韋恩的性格,估計也不會主動把那么丟人的事情講給自己兒子聽。綜合各方面因素來看,德雷克應該不認識自己。
很好。女巫也不想被人發現自己像個麻瓜一樣在外面勤勤懇懇打工,還是合法兼職,說出去多丟黑手黨的臉。
她看了眼強迫癥廚師的擺盤進度,掏出手機。今天忙了大半天,還沒來得及看看許愿幣商店中又刷新了什么東西。
一次性送了殺手鱷兩個禮物后,阿嘉莎翻著商店里千奇百怪的物品,覺得每一個都很是禮貌不會拒絕的鱷魚人。
她甚至找到了上西區的下水管道地圖,根據記憶標出了距離殺手鱷地盤最近的窖井蓋,決定有時間就去那里定點投遞,可以無限刷新禮物贈送進度。
什么普通的口紅,消失牙刷,神奇的減重產品,笑話番茄,看起來都是殺手鱷會喜歡的東西。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實施這個邪惡的計劃,就聽聞殺手鱷主動投案自首的噩耗。
失去了無限刷新經驗點的阿嘉莎看著商店里面無用的一堆東西,陷入沉默。
最后除了不掉理智的骰子以外,她什么也沒買。
不掉理智的骰子一組七個奇形怪狀的骰子,只有一個是六面。快用它來決定接下來行動的成敗吧
她確實沒辦法抗拒任何需要概率的東西,可惡。
阿嘉莎翻了翻今天的東西,沒什么非常吸引人的,大部分看起來都很無用。
看起來是個遙控器看起來是一個遙控器,和任何其他遙控器長得一模一樣。那么它也許真的就是一個遙控器吧也許但似乎不能用來遙控任何東西。
她要這個干什么,現代社會了,手機基本上能中控一切,誰還用遙控器
人類語言翻譯器還在擔心你的狗聽不懂你說話嗎快試試算了。人類語言翻譯器并不能將你的話翻譯成動物語言,它只能告訴你是誰在說話。
本來還想買一個試試能不能讓大橘貓普契尼聽懂自己說話,算了。
探病花束去探望病人怎么能不帶花把它送給病人,帶去你最真摯的祝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