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斯九臉色瞬間黑了幾度,唇線拉得平直。
明豫哈哈大笑“來吧,說說吧,小濡濡怎么了”
嚴斯九飛過去一記眼刀“我說和她有關了”
明豫嗤笑,喝了口酒,懶道“,那你說和誰有關”
嚴斯九不說話了。
明豫笑著搖搖頭,自顧自喝酒。
包廂里燈光迷離,音樂靡靡,人心浮動。
過了一會兒,嚴斯九捏著眉心,向后靠進沙發里,語氣不爽“她拒絕了訂婚。”
明豫在心里笑出音。
“什么時候”
“一年前。”
“你剛知道”
“嗯。”
明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片刻后笑了笑說“這不挺的,你倆達成一致,嚴叔不會再逼你了。”
嚴斯九氣息發沉,不滿之明顯。
明豫不慣著他“那你想如何這婚事,只能你拒絕,她拒絕你就不爽沒道理啊。”
這話一陣見血,嚴斯九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說“我拒絕的是老嚴沒經過我同硬安在我頭上的婚事,和呂濡人無關,我對她沒見,你理解我的思嗎”
明豫只說不理解。
“呂濡對你人沒見吧,她拒絕的是沒經過她同的婚事吧。”
嚴斯九噎了一下,反駁“這不一樣。”
明豫“哪兒不一樣呂濡說了對你人有見,所以拒絕訂婚的”
嚴斯九“”
嚴斯九氣息翻滾,提高音“我說不一樣就不一樣”
他拒絕的時候,他和呂濡還不認識。
呂濡拒絕的時候,他倆已經很熟了。
這能一樣嗎。
明豫翻了個白眼,懶得與他掰扯,換了個方式問“我就問一個問題,管是誰提的,總之這婚事要是取消了,你滿不滿”
嚴斯九兩側咬肌鼓了一鼓,端起酒杯淡道“滿啊,為什么不滿”
“是嗎”
明豫似笑非笑,甩給他一句“你滿就”。
他想了想,拿出手機發微信問呂濡明天有沒有空,讓她帶朋友去他那兒泡溫泉。
撇開嚴斯九,他和呂濡私下關系還不錯。
可能比嚴斯九知道的還“不錯”很多。
呂濡很快回復說明天和同學去梨樹溝玩,改天去。
明豫和她聊了幾句,抬頭瞥見嚴斯九還在哪兒喝悶酒,搖搖頭。
這人就是欠虐。
不虐到位,他那比鴨子還硬的嘴是撬不開的。
一瓶酒喝得差不多了,明豫推開酒杯站起身“了,你沒姑娘陪,我有呢,人都等著急了,走了。”
嚴斯九擺擺手示他快滾。
明豫“滾”出房門之前,回身笑問“對了,明天打算帶我姑娘去梨樹溝玩,一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