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搖了搖頭,對著這位佐藤先生露出溫和但不容拒絕的微笑,“先生,請不要說了,這是我的事情。”
“可是”佐藤明張開嘴試圖再說些什么,卻被打斷了。
“這是我的事情。”宮野明美再一次,語氣堅定的說。
他們的談話到此為止了
,到了這一步就沒什么好多說的了,佐藤明離開銀行時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在感覺到隱隱約約的視線的時候環視了一圈,最終還是在沒有實際發現什么的情況下離開了銀行。
赤井秀一皺著眉看著那個穿著花襯衫的人離開,這個人怎么看都是一個普通的到銀行存錢到人,雖然他穿的衣服來的時間有種暗示他職業可疑的意味。
追查可疑分子的事可以回頭再說,他把手揣進兜里摸了摸兩年來都沒有宮野明美消息的手機,他想再看看她,目前看來她有了安穩的工作,組織里不少人并不直接參與組織活動,在屬于組織的同時安穩的正常的生活著,宮野明美也是這些人里的一員至少他離開時候是這樣的。
他有點想嘆息,理智把那聲不合時宜的嘆息壓了回去,有些事情該斷干凈就要斷干凈,他來這個銀行并不是因為宮野明美,但既然她在這,他大概知道那些模棱兩可的線索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也可以走了。
最后的深深看了一眼銀行,他利落的轉身離去。
宮野明美在柜臺前幽幽的嘆了口氣,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前男友此時正在外面盯著這里。
她又何嘗不知道自己做出的選擇的危險性呢,但她也沒有多少選擇的余地,失敗又能怎么樣呢,組織是不會拋棄雪莉的,志保不會有危險的。
無論如何,她這個無用的姐姐,是姐姐啊。
在這些人都沒注意到的對樓天臺上,黑發紅眼的艾維艾什拿著望遠鏡看著這個銀行,一只腳踩在天臺的墻上,正在跟人打電話,“我覺得這條街真的不太適合行動,人太多,一旦宮野明美行動我們就不能從她逃跑的路線走了。”
“嗯,她的那條確實是最好的。”琴酒拿著一杯酒,琥珀色的瓊漿散發出令人興奮的灼烈味道。
r艾維艾什憑空比劃了一下,“東西放附近或者騎摩托怎么樣,反正我是不走地下的。”
“摩托或者專業車輛,日本的話”琴酒看著面前茶幾上的地圖喝了一口酒,“有線電視安裝或者宅急便快遞”
“唔,日本警車好像不太行,不過日本有警用摩托吧。”艾維艾什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同樣敢想敢做。
“兩種都準備,等拿到銀行藍圖知道具體要拿多少再決定細節。”琴酒一錘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