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季節戴著針織帽就太想不開了,會成為所有人的焦點,赤井秀一穿著一件和當年老同事天天穿的一樣的帽衫,兜帽罩在頭上,把藏頭露尾寫滿了全身,通常他是不會這么謹慎的,但現在并不是平常。
在銀行對街小巷的陰影里,赤井秀一叼著煙低著頭,余光在銀行門口正在談話的兩個職業裝女性身上徘徊,兩年不見,宮野明美的變化并不大,仍舊是溫柔且知性的樣子,但赤井秀一知道私下里宮野明美是個怎樣充滿活力的女生。
佐藤明穿著一件花襯衫,他沒注意到小巷里穿著反季節帽衫的赤井秀一,徑直往銀行里面走,余光留意了一下正在門口和人攀談的宮野明美,他準備存些錢,順便看看能不能跟這位聰明又勇敢女士談談。
宮野明美正在跟同事聊天,或者說確認同事的日常行程和生活習慣,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每次問一點,慢慢的把信息組合在一起,形成行動的指引依據。
她敏銳的注意到有人在觀察她,但視線的來源并不是很確定,直到她和旁邊經過的花襯衫顧客視線相交,她面不改色的移開自己的視線,這個男人她記得,是組織的人,這個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按理說她應該避開這個人,但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自己該去看看這個人想干什么,于是她對同事揚起笑臉,“我也該回柜臺那邊了,客人越來越多了。”
果然她立刻就被放回了工作崗位,剛坐下來,那位穿著花襯衫的組織成員就在對面也坐了下來,還給了她一個笑臉。
佐藤明自覺自己面相還是很和善的,拿出作為幌子來存的錢,他有點意外宮野明美沒有按部就班的做出問候,問詢來意。
“是要存錢嗎,先生”宮野明美意識到佐藤
明并不知道她已經意識到他的身份,立刻拿出了銀行柜臺小姐應有的職業素養。
“沒錯。”佐藤明拿出自己的存折和身份文件,就像一個真正的客戶那樣他還沒想好到底要跟宮野明美說什么,他們接觸的過程意外的過于順利了。
“好的,您稍等。”宮野明美有心想問問對方的來意,在她的揣測里,這位同事應當是琴酒派來試探或者監視自己的。
佐藤明沉默的看著宮野明美處理他的請求,最終還是決定自己先開口,而且上來就是直球,“宮野小姐,我建議你不要繼續你的計劃了。”
宮野明美沉默的處理著存款手續,“是誰派你來的”
“沒有人派我來,”佐藤明誠懇的看著宮野明美,奈何她完全不抬頭,“也許我確實是個壞人,但我不能看著你走向危險。”
“想要得到什么,必然是要經歷危險的。”宮野明美淡定的做出回答,她早就有這個覺悟了。
“你真的覺得他們會信守承諾嗎”佐藤明的聲音很低,但語氣卻比較尖銳。
宮野明美的手停頓了一下,琴酒雖然是個危險的人,但在組織里名聲卻是不錯的,在說話算話這件事上,她覺得按照約定完成交易是沒問題的。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過如果失敗的后果嗎,”佐藤明顧不得會暴露自己知道的太多,急促的補充,試圖說服宮野明美,“你不可能一個人承擔后果,和你有關的人也要一起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