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對的,他不敢說出這個秘密,否則別說回去后升職了,議會甚至可能會為了保全名譽,舍棄他。
所以,當簡寧這么大喇喇地問出來,說她只是以為這玩意兒是精神力營養劑的時候,鐘澤然不能反駁。
非但不能反駁,還得給這個精神力抑制劑未來在張銀身上造成的后果找一個完美的解釋。
一想到這兒,再看看簡寧那裝作無辜的表情,鐘澤然就覺得恨得咬牙切齒。
但再怎么咬牙切齒,鐘澤然也得把這個事情給圓過去“但是,你見過幽藍色的精神力營養劑嗎”
“我不知道啊,我們13區又不用這個東西。”對于此,簡寧早就想好了對策,回答得那叫一個輕松。
13區隊員沒有精神力,平日自然也用不到精神力營養劑,所以這話放在簡寧身上,就算明知道她是在耍無賴,但鐘澤然還是不能反駁。
看著鐘澤然青一陣黑一陣的臉色,簡寧走到張銀身邊,從空間里取了一小支試管,將留在張銀胳膊上的幽藍色試劑收起來,然后交給祝遲耀,火上澆油一般說道“既然這玩意可能不是精神力營養劑,那還是拿回去檢查一番,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吧萬一我真的好心辦壞事了怎么辦”
“不可以”鐘澤然一急,登時就失態地喊了起來。
開玩笑,精神力抑制劑那可是聯邦最高機密,第一軍區祝家早就想要查明抑制劑的原料從而反推解藥了,傳聞第一軍區每年都會去第十七軍區小坐幾日,為的就是這一分最高機密的情報。
若不是精神力抑制劑的保密等級夠高,第一軍區怕是早就研制出解藥了。
如今簡寧把這玩意的樣本交給祝遲耀,那不就是明晃晃地送給第一軍區嗎
萬一第一軍區真的研制出解藥了,聯邦議會肯定會以辦事不力把鐘澤然給處理了。
所以,這件事不能往下查。
非但不能,還得從簡寧手上把那點兒抑制劑個樣品拿回來。
接下來,簡寧便揣著明白裝糊涂,捏著手里那支裝了少量樣品的試管上下拋動“哦為什么不可以”
“因為”鐘澤然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為這是第二十三軍區私自研發的無名藥劑,聯邦有權利進行封存和研究,確認它的成分。”
定不定罪的暫時已經不重要了,眼下的當務之急就是從簡寧手里,把那支剩下小部分的精神力抑制劑拿回來。
聽到鐘澤然這么說,簡寧挑了挑眉,非常干脆利落地將藥劑丟給鐘澤然,仿佛完全不在意一般“那行吧,你可收好了啊。”
鐘澤然看著那支試管呈拋物線地向他飛過來,立刻雙手向上,頗有些狼狽地接過藥劑,心底卻舒了一口氣。
而簡寧這時候,卻看向了對面的執行官,挑了挑眉,說道“執行官大人這是,依舊覺得我違反聯合軍演的規則了”
執行官依舊抬手舉槍,槍口對準了簡寧。
聽到簡寧這么問,執行官的眼神都沒有動,舉槍對準簡寧的手穩得可怕“從執行官手上搶奪等待歸攏的物品,這違背了聯邦治安管理條例。”
簡寧聞言,聳了聳肩,竟然十分干脆的承認了“既然如此,那執法隊的意思,是抓我拘留嗎”
看簡寧十分配合,態度良好的模樣,執行官雖然疑惑,但是舉槍的手還是放了下來“需要你接下來配合調查。”
說著,執行官走上前,將一個帶著生物信息采集系統的手銬銬在了簡寧手上。
然而,令他感到疑惑的是,那枚手銬竟然閃了閃,然后無聲地從簡寧手上脫落了。
執行官皺眉,表情懷疑地看向簡寧。
簡寧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揚起下頜點了點不遠處還在運作的儀器,說道“信號屏蔽干擾儀,聽說是所有帶電子系統的東西都不能使用了。”
看簡寧配合良好,完全沒有耍小聰明的樣子,執行官皺了皺眉,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親自扣著簡寧的手腕往一旁走去。
祝遲耀和13區的隊員們見狀不干了,紛紛湊上前來,擔憂地看著簡寧“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