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劑量究竟是多少,所以簡寧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干脆將三支試劑都送進了張銀的身體。
下一秒,簡寧就聽見一聲槍響。
她手里的試劑啪的一聲碎裂開來,四散的碎片劃過她的戶口和手腕,留下蜿蜒的淺淺血痕。
“寧姐”祝遲耀立刻抬起單兵外骨骼的攻擊模塊,對準了依舊端著槍,槍口還冒著煙的執行官。
簡寧松開捏著試劑的手甩了甩,瞥了一眼還留在張銀的皮膚上,浪費掉的試劑,心中無奈地嘆息一聲。
大意了,剛剛應該挑個更安全的位置進行注射的。
不過三支藥劑都有三分之二成功注射進張銀體內了,希望這個劑量就足夠讓張銀精神力潰散吧。
隨后,簡寧抬眸,看向相互對峙,劍拔弩張的執行官和祝遲耀,走到祝遲耀身邊,伸手按在祝遲耀的單兵外骨骼上。
雖然按的是肩膀,但是祝遲耀擔心過載運作的攻擊模塊帶來的熱度還是會灼傷簡寧,所以最后還是不甘心地取消了攻擊模塊醞釀期的能量“寧姐,沒事吧。”
簡寧聞言,瞥了一眼虎口處細碎的傷口,搖頭。
這執行官不愧是執法隊的老大,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至少這一手百米內打穿試管的能耐,簡寧在沒受過訓練的13區隊員中就沒有找到能與之抗衡的。
祝遲耀都不行。
祝遲耀握起簡寧的右手,從空間里取出急救藥品,小心翼翼地給簡寧擦拭起傷口來。
簡寧一邊任由祝遲耀握著自己的手,一邊看向還是沒有放下槍支的執行官,輕笑一聲“執行官這是什么情況”
“嘖嘖嘖,簡寧你剛剛親手給失去威脅能力的張銀注射了藥劑,這會兒居然還在這兒裝傻”鐘澤然見狀,簡直要大笑出聲,本以為葛樓蘭的死他已經抓不到簡寧的把柄了。
沒想到峰回路轉,簡寧竟然親手又將另一個把柄送到了他的手里。
于是,鐘澤然迫不及待地就朝著簡寧說道。
那躍躍欲試的模樣,似乎恨不得下一秒就把簡寧銬上手銬帶回首都星接受聯邦法庭的審判。
然而簡寧只是揚眉,露出一個有些茫然的表情看向鐘澤然“啊那不是精神力營養劑嗎”說著,簡寧還露出一個夸張的表情,“我們13區沒有精神力,所以平時都不帶這玩意兒,但是葛樓蘭他出來執行任務,帶著的唯一的藥劑,不應該就是精神力營養劑嗎”
表情那叫一個無辜。
鐘澤然一噎,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簡寧看著鐘澤然突然愣住的模樣,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聯邦議會干了許多不可告人的陰私勾當,比如13區這個關押質子的三不管地帶,比如被封印了精神力的各大軍區后代。
既然是不可告人的勾當,那么聯邦議會應該就不敢讓這個精神力抑制劑的存在公之于眾。
就像是精神力共振沖擊儀,少部分軍區的人知道這東西的存在,但是他們中的大部分都沒有見過這玩意,也只知道它只有在處罰叛軍這種最嚴厲的懲罰中才會被啟動。
那么既然如此,第四軍區和第十五軍區怎么擁有精神力共振沖擊儀就值得商榷了。
議會不敢深究,怕牽扯到議會高層,污染了他們大公無私絕對中立的美譽。
同樣,精神力抑制劑也是如此。
甚至因為抑制劑的特殊性,這玩意的保密等級比精神力共振沖擊儀還要高。
鐘澤然既然是未來要登上議會至高之位的人,那他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