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不是豬腦子誰讓你這么粗魯的”袁龍裝腔作勢,一番教訓壯漢,“起碼你也要有憐香惜玉啊”
一邊怒罵叫囂,卻裝也不在乎里頭的人到底是個什么反應。這叫什么兩個字虛偽
只聽里頭一聲哈欠,跟著漸影漸行,火光從下身直接跑遍全身,幾人抬頭一看,果然是妙雪。一席白色睡衣,睡眼惺忪,就連步態都有些東倒西歪。
“妙雪師妹,真是不好意思,我奉命來此找人,還望見諒”袁龍的話分明就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可妙雪這檔口,可沒空跟她胡扯,只是抬手接過一個杯子,倒是一口清茶,“行,你們也是責任,你們找吧”似乎一點也不顧及。
如此一來,反倒不經讓人起疑。一番折騰搗鼓,幾名衛士絲毫沒發現任何問題。見已清醒多許的妙雪坐與桌邊四下張望,很明顯,人家是要尋個答案。
“妙雪師妹,你看,此處危險并未排解,不如這樣,帶你去塔樓先暫住一宿,你看如何”袁龍話中的意思很明顯是要軟禁自己。這還了得,陳煉倘若三歲兒童,尚且騙的,如此這般漏洞百出,他怎么可能答應。
于是腦經一轉笑道,“聽說袁師兄府邸大,不如今夜我暫住你那如何”陳煉不可謂不清楚,至少從眼色看,很明顯袁龍都妙雪是有想法的。一聽說要去自己那里,這還有什么好說的
“一個尚未娶妻生子的男子,如今得一美女親自光顧寒舍,而且還是自己傾慕的,再退一步說,即便妙雪真有什么,他就地正法也是合情合理。要是沒什么,那不是難得的機會。管他娘的閣主的命令,我這叫一石二鳥,也不為過啊”滿腦子為自己的卑劣思想做著辯解,這恐怕也就袁龍敢這么想,畢竟人都是有弱點的。
沒想,人要真白癡了,做什么都是白癡的樣子。非但陳煉沒被銬,相反,還被袁龍好生看護,與他同行,分毫沒有外人可以靠近。兩人倒是邊走邊聊起了家常。當然多半還是袁龍自己的想法。
見陳煉已走,而且一下所有的侍衛似乎如釋重負紛紛離去,卻多了幾分傷感,畢竟好日子沒了,他們又要艱苦了。
等整個院子一片安寧,多時一過,妙雪偷偷掀開房門,左右顧盼,并無一人鳴起。“陳煉,我先去了,要是你按時不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陳煉有一點是沒想到的,妙雪坦白于他后,就感覺強勢了許多。若不是知道陳煉有了多位紅顏知己,恐怕這位嚴妻是大死也不接受別的女人。
其實,一個人要煩你,不管是什么時候,即使山崩地裂,他依舊會煩你到死。袁龍就是如此。
剛給陳煉安排了臥房,他就不停地詢問需要些什么。甚至連陳煉什么時候喝水都要問一下。
“咳說來說去還是這身皮囊好啊不然袁龍估計想死的心都有。”陳煉笑著道。可光笑別人,自己也無比艱難,就因為袁龍老是過來,導致他連偷偷離去的機會都沒有,好在陳煉定的時間是早上剛明的時候。
折騰一宿,直到半天明,袁龍實在是支持不住,被幾個下人給太了回去。在見到陳煉的時候,那些下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都對妙雪極為客氣。
一合上門,陳煉就開始四處摸索著出去的地方。好在皇天不負,袁龍想要窺探的地方,如今成了陳煉逃生的唯一出口。
剛探出頭,飛檐走壁,過了四五座房頂,就要飛出神醫閣大墻外。可雙腿剛著地,“不妙,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