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趕巧一點也不過分。袁龍拍馬趕到的這一刻,剛好妙雪穿好了衣服意欲跟陳煉從后窗逃跑。
窗一推,只見此刻底下火星點點,密密麻麻。一瞧,明顯是來者不善。
氣氛頓時壓抑難吸,此等為難之際,妙雪卻蹦出一句戲謔,“我怎么感覺,我們倆好似偷晴的戀人”
“問題是你沒男人啊”陳煉卻也不慌不忙接上了茬。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多半沒流露半分,卻在末端,最后不盡同時苦笑。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等下你跟我來,我那臥房下的板子可以開門,底下的師姐,其實早去云游了,我也早將她的屋頂給鋸了個格子,如今倒是派上了大用。”
一邊說著,一邊急忙拉著陳煉,來到床下,掀開不蓋,乍一眼黝黑一片,但細細看,邊沿分明有一道縫。只見妙雪用指甲微微一挪,那板子被抬起。
“還不來幫我一把”妙雪有些埋怨,其實陳煉也是看著沒地方占,因此倒不如先不動。移開后,陳煉探下頭,很明顯,下面的確是一間整理整齊的閨房。可惜這進出門無奈也只是一處。
這會兒,兩人遲疑了,心思卻不是一個方向。妙雪覺得這就如同生離死別一般,委實內心漸漸愁傷,一下倒是眼眶紅紅。好在借著夜色,陳煉沒見著。不過面對妙雪的多愁善感,陳煉就顯的沒心沒肺了。
縮回了頭,陳煉笑著道,“妙雪,你下去吧我待這里,你看怎么樣”
妙雪并沒有在意陳煉為何要待在這里,她只聽到了對方放的笑意。
“你這人為何如此絕情難道,眼下的形式,你不覺然嗎”
抬起手,陳煉微微捋了捋妙雪那順滑的長發,“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等下我去應付那些人,你就待著,直到我離開了,你再從底下出門。”
本想這般解釋,妙雪內心會平復下,可哪知,她反而更不淡定了,“難道你要自己去承擔那我要與你一起。”
感覺實在理不清,撓了撓頭,陳煉只得告訴妙雪,他暗算用易容丹將自己的模樣變成她那樣,之后的事,自然以妙雪的聰明自然明白。
不過不舍還是有的,即便在妙雪落到下方的時候,她依舊依依不舍地叮囑著,“若不行,我定與你一起。”
“放心”兩字一了,陳煉也不再廢話,常言道,情動之時,即便說再多,都會沒完沒了,估計就只差一句山盟海誓了。
服下易容丹,找了兩件妙雪的衣裳,一番打扮后,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聲音的問題,至于高度,丹藥都將其解決得天衣無縫。
只聽上樓的聲響咚咚咚,陳煉急忙躺到床上,裝作熟睡的模樣。外面的袁龍左右火把巍巍,好不客氣,卻又似很有風度。先是靠在門框上,細聽里頭的動靜,跟著客氣道,“敢問妙雪師妹休息了否”
三聲一過,里面毫無應答,袁龍一臉陰氣險惡,只得大手一揮,聲旁的壯漢一腳將門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