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門中焰追對于黃前的處理相當不滿意。雖說他是門中的首席,可要說師兄,其實在焰追眼中,最信服的自然是連云靜都傾慕的二師兄魏莊。可惜,二師兄出去已久,根本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如果在的話,相比黃前的做法心許沒有如此輕易被撼動。
巳時一到,三人被綁著來到門中中央的戒律場。此刻周圍圍著許多弟子。黃前在臺階之上,看了一眼下面的三人,有些輕蔑道,“臺下三人,便是擅闖我火刑陣門的歹人。祖師曾有言,擅闖者,且行不軌之事必當誅。本要等門主回來再行定奪,可昨日我已得消息,此人三盜取福府令牌,欲進門中,此等心機已昭然若揭。因此本座便要先行懲治。”
黃前的話,突然讓陳煉一愣,包括焰追與云靜也是發覺事出有因,可單憑一家之言似乎
如今三人已立于中央,只等黃前宣布用何刑來懲罰他們。“到底是什么人泄露了陳煉偷盜的令牌呢”陳煉一臉疑惑,他不相信福婉兒會知曉,如果真如此,羅剎見他的時候就會告訴他。
陳煉百思不得其解,不過眼下也顧不了這么多,現在只求羅剎能夠有辦法找到一人。這樣一來說不定能洗脫他們的罪行。
過往對于擅闖之人,一般都是用的火刑。然而這次黃前一改過往,居然選擇了雷刑。也怪不得三人身后綁著的不是木樁,而是鐵樁。
就見黃前手臂一揮,不遠處在一個烽火臺上,一名裝扮像祭祀一樣的弟子,雙手揮動著旗幟,猶如跳舞一般,跟著天空中忽然烏云密布,那翻云之勢漸漸壯大,云層由開始的白色漸漸成了黑色,那風起云涌,厚如群山。
又見他另一只手一擺,直指云層中間,一道火焰直插云中。“咔咔咔”頓時雷聲轟隆,疊疊交加不已。所有人都曉得,這代表了什么,每一雙眼睛都跟著這弟子的手勢,分秒不離開。
陳煉知道,這時如果羅剎還不趕到,恐怕“慢”一個尖銳的響聲從廣場外的大門內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掃了過去。只見兩女一前以后,如巧如云,漸漸走近。
“姐姐”最先出聲的,自然是人群中的云靜。他沒想到自己的姐姐居然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前來。按理說,她是不愿意參加這樣的事,可她來了,而且直接喊道停下。足見之后將要發生的事。
一下,場上所有的弟子及門人都不知該如何,紛紛看向了黃前。
黃前一臉疑惑,似不明白為何。三人其實從一開始便是披頭散發,如果不走進,你根本看不清三人到底誰是誰。
云月淡然種多了幾分觸動瞧了一眼三個被綁著的人。隨后轉過去對著黃前道,“黃前,為了門中,你這么做是不是急了點”
黃前不知道云月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有證據的,畢竟福府的東西被盜了,怎么說這等大事,不可能會有假。”
“是嗎”云月繞著中間刑臺走了一圈,再次看向黃前,臉上多了幾分激動與不平。因為此刻陳煉的樣子,讓她誤以為一人。
見此,陳煉心中一定,“果然跟我想的一樣。”
“我看你是想殺人滅口,公報私仇吧”突然間,云月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傻眼了。沒人會想到,堂堂黃前的妻子居然會罵自己的丈夫。可這絕對不是在做夢,至少在云月的臉上,這種感覺不會有假,而且所有人頭一次見到云月會如此仇視著對方。
可能現場只有云靜有些明白她姐姐為何如此。